答案虽然是落在了【欲海灵尊】头上。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当然，任由秦书生绞尽脑汁都想不到。

吴亡确实不是谁教出来的。

他只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外挂）和汗水（别人头上的）争取到了如今的实力和名声。

“诶？这不就是刚才和燕双赢一起离开的那女人吗？她是万事通！？”

这时候也有人察觉到万事通就是此前在广场上借用问号礼帽灭杀违反规则的副本boss，也是和吴亡在验资时单独离开的女人了。

众人的目光又投向那坐在角落拿指甲钳剪指甲的燕双赢。

他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默默仰起头微笑。

这个笑容在其他人眼中就显得异常诡异了。

“燕双赢究竟是什么背景？”

“他早就知道万事通是【万相商尊】的弟子了？”

“那他现在和万宝商会又有什么联系？”

一时间，众人觉得这场万宝拍卖会的水更深了。

台上的绅士企鹅倒是没有给众人更多的议论时间，毕竟这是他的主场。

他站在那海潮拍卖台后开口道：

“或许在场还有客人对在下如今这番容貌不太熟悉。”

“但也一定听说过在下【万相商尊】的名号。”

“说不定你们曾经交易过的某个存在就是在下哟。”

说罢，他的外貌忽然从长眉企鹅变成了一个相貌狰狞的狮头人，紧接着又是某种机械生命体，甚至还有类似鬼魂一般的纯能量体状态。

各种各样的副本生物形象从他身上展现出来，其中也包括了人类的样貌。

唯一不变的就是他那身西装革履手持烫金拐杖的绅士服装。

这一幕也让不少灵灾玩家看傻了眼。

就连吴亡都眯了眯眼睛思考起来。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对方的尊号是【万相商尊】了。

这家伙穿梭在无数副本世界中做生意，并不只是采用了他现在这副企鹅模样的外貌。

只是灵灾玩家比较熟悉这副企鹅形象。

但那些副本生物见到的或许就是其他模样的他了。

最为关键的是从绅士企鹅刚才的改变开始，吴亡就察觉到一个极其诡异的地方——

对方改变的不止是外貌！

无论是物种的切换，还是从碳基生物到硅基生物的改变，甚至是从肉体变成灵体的不同状态。

他都是从生命层次的角度真正意义上变成了那样。

也就是说，这家伙可以是任何已知甚至是未知的生物，还能是鬼魂能量体这种非生物。

不愧为【万相】之名。

最后，那西装革履的商人再度恢复到长眉企鹅的外貌。

看得出来他还是比较喜欢这个样子。

手中的烫金拐杖也变成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拍卖法槌。

咚——

伴随着法槌落下在拍卖现场回荡出沉闷的声音。

刹那间，整个会场都鸦雀无声。

绅士企鹅兴高采烈地高呼：“万宝拍卖会正式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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