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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明嘀咕着，他也不知道该把这条鱼送给谁。
想了想，他拨通了分局局长的电话，他来上任之前，分局局长找他谈了一次话，从这个角度说，他勉勉强强也能算作分局局长的人，那就把这条鱼送给分局局长吧！
至于分局局长是自己留着吃，还是拿去送礼，那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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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难题 爱吃老虎的牛
第179章 难题 爱吃老虎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