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医制定的？

特别是和方言相处了不少时间的程老，他之前只知道方言在中医方面比较有天赋，结果现在胡道虎告诉他，方言还制定了商业计划？

老实讲他有点不相信。

但是看到胡道虎说的煞有介事的样子，直觉告诉他，这应该又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赵锡武副院长，感慨真是聪明人学啥都快，就像是某些科学家，明明之前学的完全不是这个学科，但是国家有需要，他们就能在很短时间改行，然后成为这一行的顶尖人才。

现在看来，方言就是这类似的人才。

有这个想法的人还不少。

而作为师父的焦树德倒是没有怀疑方言这事儿的真假。

他只是惊讶，居然还有这种巧合。

用中医做生意赚钱这事儿，1950年的时候他就想过干过。

只不过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放弃了。

今天这会儿才发现，新收这个徒弟居然和自己最像，也有这方面的天赋！

瞧瞧这商业计划制定的，多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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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还有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