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大真君要怎么做，才能更接近道主的层次。”

吕阳顿时聚精会神。可他看到【昂霄】一言不发，狭长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仿佛在问“你就打算白嫖我？”

“……前辈有何要求？”吕阳一脸无奈。

“一人一句话。”【昂霄】终于提条件，沉声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完了你再问，我再答，直到满意为止。刚刚我答了你一句，现在轮到你回答我了。”

“可以。”吕阳点头，“前辈请讲。”

“去【天人残识】！”下一秒，两人同时驾遁光来到【人间世】，确保道主无法干涉后，【昂霄】才提问：“冥府和【劫数】有什么关联？”他没直接问冥府主人是否存在，只想旁敲侧击。

吕阳瞬间联想到关键：‘这家伙发现冥府主人还活着了？为什么？上一世他被圣宗祖师爷骗死，这一世居然提前发现？和【劫数】有关，还是和我有关？’心中警醒，面上却不动声色，摇头道：“【劫数】是针对修士的，和冥府毫无关系。轮到我了——前辈继续刚才的话，大真君要怎么做，才能更接近道主的层次？”

“六步。”【昂霄】沉默片刻，低声道，“从金丹后期到金丹圆满，大概有六步可走，走完就能求证彼岸。这六步的差距，虽没境界差距那么大，但也不算小。比如‘刚形’……”说到这，【昂霄】不屑冷哼，“就那种货色，哪怕恢复大真君修为，我也能把他打回去。”

“哪六步？”吕阳继续追问。但这一次，【昂霄】没回答，反而仔细看着他，突然笑道：“道友其实猜到我要问什么了，对吧？”

吕阳无辜地歪歪头。【昂霄】不再拐弯抹角，直言：“轮到我问了，道友，你可知冥府之主现在是什么状态？”

“什么状态？快死了，虚弱到只要你求证冥府、来一次舍身撞击，就能把他彻底撞死的地步……这个能说吗？”吕阳陷入沉思。

平心而论，【昂霄】在他的【彼岸崩溃计划】里分量极重——只有【昂霄】能替他吸引火力。可又不能让【昂霄】真成了，因为计划的前提是先让冥府报废；若【昂霄】真成了，自己还怎么破坏冥府？

不过很快，吕阳释然了：“我真是昏头了，这种事需要我操心吗？当今世上，谁最不希望【昂霄】真的证冥府？圣宗祖师爷啊！有这位爷在，我就算把真相全告诉【昂霄】，【定数】一出来，该失败还是会失败。我把真相全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多牵扯些老不死的精力。”

想到这里，吕阳不再犹豫，当即道：“冥府主人现在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之前有分身留在【应帝王】，不过为了联系我，现在已经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