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法一刀两断，这是不允许我首鼠两端啊。”

“想要一口价把我买了？”

一念至此，凌霄的思绪愈发沉倒，是没有纠结玉简中的言外之意，毕竟他从来都不介意把自己卖掉，世道如此，只要还想着往上走，就只能卖。区别无非就是能不能把自己卖出一个好价钱。

卖得好了，才能走得更远。卖得差了，别说是往上走了，半途跌落，被算计到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要怪只能怪自己没本事。

所以他的问题是：这个买家靠谱吗？他出的价够不够高？

买家不靠谱——如那位建议自己去伪史证【阴阳】旁门的道主，从一开始就不是想要出钱买自己的，根本是来骗的。

出价高不高，则是看自己，以自己如今的修为，只有可以帮助自己证道元婴的价格，才称得上是高！

想到这里，凌霄长舒了一口气。言语是最是微弱的，他的这两个问题靠说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但是只要做一件事就可以得到验证。

“道友，抱歉了。”

话音落下，盘皇眼中的午道人陡然消失，像是一道渺渺青烟，看得他一愣，紧接着就是一阵刺痛。

“噗嗤！”

下一秒，一只白皙的手掌就贯穿了盘皇的胸口，无穷无尽的玄妙汇聚其中，继而在其掌心之中炸开！

霎时间，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擦去污垢，盘皇的身影就这样被凌霄轻飘飘抹去，半个身子化为虚无！

除此之外，【除秽洗心章】也让他极为心动，其中关于道心的描述，更是让他生出了醍醐灌顶之感。

原来如此！

道心，原来道心圆满还不是极限，往上还有心斋，乃至元神，对道主而言，元神才是修行的根基。

这让他又想起了此前在冥府，那位建议自己去伪史求【阴阳】法门的无名道主，心中浮现明悟：我就知道，他堂而皇之地指点于我，就是笃定了我不能成道是因为我在道心上的修行不够吗？

想到这里，他赶忙继续看下去。结果下一秒，他就差点将玉简捏碎，不同于完整的【易法革新道】，【除秽洗心章】居然没有下文，怎么就断了？

畜生啊！

凌霄的眼底顿时浮现惊涛骇浪，片刻过后才恢复平静，抬起头，转而看向盘皇，心中闪过一道念头：这位又是谁的棋子？哪尊道主？

就在这时，盘皇突然开口道：“一物换一物，他——我家那位说了，不强求，一切都由道友你自行斟酌。若是愿意，道友可给我一道金……我回去复命。一件，金件，所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