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双眼，下一秒，他的身影破碎，没有任何的顾忌，没有任何的犹豫，以圣为祭，以道为祭，只为了成全下一个持刀人，只为了让那口神刀的力量再上一层！

“吕阳，你很强，可你从来没有真正明白，即便是【彼岸】之上，也依旧有上下之分，你所追求的，不过是镜花水月！”

“你所守护的，也不过是一场幻梦！”

“你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成功超脱！

“那也不是因为你赢了，仅仅是因为你比别人更加卑劣，从一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志存高远的强者！”

言罢，吕阳的声音如轰雷作响：

“你只是一个小人！”

“卑劣是卑劣者的通行证，它让你迄今为止所向无敌，然而也仅此而已了，这并非你本身胜过他人！”

初圣闻言不为所动：“但是站在这里的人是我！”

“那些高尚？这些都只是人世的规则，是身上的负累，如果不能将其抛开，留下的只会是墓志铭！一如司崇那般！”

说完，初圣又指了指远处，随着伴流，道天齐、司崇相继自绝后，唯一一个没有选择自杀的道祖——单求活！

“看到了吧，这才是聪明人！”

初圣的语气无比淡漠：“谁愿意去死？谁愿意牺牲？这才是人心所在，司崇那样的人终究只是少数！”

“死了，就没有价值了！活下来的，才是胜者！”

闻听此言，远处的单求活虽然脸色难看，却咬紧了牙关，始终没有动弹。诚如初圣所说，他并不想死！人死万事空！

作为【养生】道祖，他只会想尽一切办法苟活下来，住旒仙等人可以牺牲，但那绝对不是他的风格！

吕阳见状也没有斥责，反而理解地点了点头：“前辈无需放在心上！”

“这是人之常情！”

紧接着，吕阳又看向初圣，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无比恶劣的笑容：“不要误会，我刚刚不是在谴责你，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那就是，你至今的成就仅仅是因为你比别人更卑劣，并不是因为你更强！”

“所以同理，你的败因只有一个——那就是遇到了我！”

“比你更卑劣的我！”

话音落下，一道难以想象的巨大伟力顿时从吕阳身上爆发而出，顷刻间就席卷了古往今来一切时空！

“百世书——”

“轮回！”

恢弘的伟力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抹去既有的悲剧，重开地水火风，将时间朝着更加久远的过去回溯！

然而——

“没用的！”

倒转的世界中，唯有初圣纹丝不动，冷眼旁观着重启的世界，自身超脱的本质让他不受世界影响。

很快，世界重新凝形，一切都回到了光海道主们刚刚抵达前古的那一刻——然而初圣的伟力却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个集了三世【彼岸】九层的至强者，因此他在一念之间就再度找到吕阳。

然后他的脸色就变了！

自从开战至今，一直保持着绝对理性，视万物为刍狗，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控内的初圣，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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