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最后的准备 西湖遇雨
上!」
虽然从东线的局势来看,夏军在机动性和野战等方面,相比于宋军都具有明显优势,但夏军只有夏州一个重要据点,后勤补给始终是严重制约其持续作战时间的大问题。
理论上,只要宋军坚守不出,夏军是没什幺好办法的。
这也就造成了虽然夏国使团表面上趾高气扬,但实际上只要宋国能稳坐钓鱼台,心里发慌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毕竟,宋国与夏国在国力方面,其实是差着一个数量级的。
徐舜卿浑身颤抖,冷汗浸透了内衬:「可那武士的家人都在国内,他怎敢」
「蠢材!」野利莽将他狠狠掼在地上,「皇城司有的是办法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就算是石头也能开口!现在宋人不仅要我们在屈野河全线退让,还要我们赔罪!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徐舜卿趴在地上,不敢再擡头。
窗外传来开封街市的喧闹声,更衬得驿馆内死寂如墓。
野利莽喘着粗气,踱步回案前,猛地灌下一大口酒,浑浊的酒液顺着胡须滴落。
他盯着瘫倒在地的徐舜卿,眼中闪过杀意,最终又强压下去。
「滚起来!」他厉声道,「想个主意出来,看看怎幺把这场祸事平息下去!」
徐舜卿连滚爬起,颤声应道:「是,是我这就去想」
野利莽看着他那副狼狈模样,冷冷地说道:「若是想不出主意,等国相怪罪下来,想想你的家人。」
听了这话,徐舜卿身子一僵。
开封城的另一头。
午后,阳光正好,宋庠府邸的书房内,冯京如约而至。
他是特意请假来的,而作为皇祐元年的状元,冯京的年纪其实不大,今年才三十六岁,正是年富力强之际。
今天宋府的书房也特意布置了一下,临窗横置着一张檀木大案,上面整齐铺陈着笔墨纸砚,还有几卷特意挑选出的策论范文。
「当世来了。」
宋庠自己则穿着一件半旧的深色直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见冯京进来,只微微颔首,随后打趣着问道。
「你如今判着都磨勘司,案牍劳形,富彦国还把你支使到老夫这儿来,有没有怨言啊?」
冯京拱手行礼,笑容温润:「老泰山也是为我考量,宋公乃元老重臣,学问深不可测,能得您一两句指点,亦是我的造化且为朝廷培材,也是我分内之事。」
他语速平缓,措辞极是恭谨,既回应了宋庠的打趣,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宋庠捻须笑了笑,不再寒暄,目光转向静候在一旁的陆北顾:「这是老夫的学生,陆北顾。」
陆北顾连忙先对冯京作揖为礼,冯京亦是还礼。
冯京打量着陆北顾。
眼前的青年身形挺拔,面容虽略带倦色,眼神却湛然有神,举止沉稳,丝毫没有新科省元常有的骄矜之气,心下先有了几分好感。
他早从岳父富弼和各方传闻中知晓此子才学不凡,更难得的是心性似乎颇为踏实。
陆北顾也带着对这位传奇前辈的好奇,细细打量着冯京。
冯京是二十八岁中的状元,娶的是宰相之女,在历史上,用了二十二年的时间,在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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