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2章 新法  西湖遇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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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因对夏战事极度紧张,所以盐开始涨价,全国盐税年收入升至约五百万贯,其中解盐盐税年收入约二百万贯。

皇祐年间,宋夏战争结束,全国盐税年收入降回约四百万贯,但因范祥改革盐法,推行“盐钞法”,使得改革后解盐盐税年收入并未随之下降,反而稳定在了每年二百万贯左右,解盐盐税因此占据全国盐税的半壁江山。

嘉祐年间,初期因盐钞法废弛,全国盐税年收入与解盐盐税年收入都有所下降,但随着张方平和范祥回到三司,又都恢复到了皇祐年间的水平。

而陆北顾兼任“制置解盐使”,并不仅仅满足于破获解池监的走私案。

他真正要做的事情,是实现他在嘉祐元年时,为张方平所拟的《论川关盐钞法试行事疏》里的构想。陆北顾回到开封时,已是年关将近,东京内外张灯结彩,车马行人皆带着一股匆忙的喜气,连空气中都仿佛弥漫着灶糖的甜香。

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让马车先去了三司衙门,这时候还没到下值的点呢。

三司使的值房里,欧阳修正对着文书蹙眉。

见陆北顾风尘仆仆地进来,他放下文书,脸上露出笑意:“子衡回来了?河东之事,辛苦你了,追回如此巨款,实乃大功一件。”

“欧阳公。”

陆北顾把随身携带的卷宗放到了欧阳修值房的书案上,也不寒暄,直接道。

“解池监走私一案,赃款追回虽巨,可暂时充实国库,然此非长久之计。盐政之弊,根深蒂固,若只惩贪腐,不革旧法,犹如扬汤止沸,恐数年之后,积弊重生,犹甚今日。”

欧阳修翻了翻卷宗后,他胖乎乎的身子向后靠了靠,看着陆北顾。

“子衡,你所言何尝不是老夫心中所虑啊!”

他叹了口气,道:“自范计相病退,老夫接手这三司,可以说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其实老夫也想改革旧法,推出新法,可哪里能改呢?”

去年大宋岁入折合成铜钱来计算的话约六千四百万贯,其中五成来自实物田赋,即征收上来的粮食、绢帛、草料等;两成来自商税,分为“过税”“住税”“市舶税”,即过路税、交易税、关税;两成来自专营收入,即盐、茶、酒等课税;一成来自杂项收入,如官田租、契税、牙税、杂税等。

而盐铁司管理的专营收入,每年盐税收入实际约四百万贯,茶税收入理论约二百五十万贯,实际约一百万贯不到,其他杂七杂八的,加起来也就几十万贯。

至于酒税,这个其实是专营收入的大头,每年酒税收入实际约七百万贯,但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这笔钱中枢只能拿走极小一部分,绝大部分都是留在各级地方的,相当于大宋版本的“地税”了。即便是张方平和范祥搞改革,也都是冲着盐税和茶税去的,没人敢动酒 这种触及地方根本利益的东西,谁敢动谁下台。

“盐、茶,乃至市舶司,皆可改革旧法。”

陆北顾倒是没有一口吃成个胖子的想法,他只道:“不过眼下当务之急,是先顺着范公的路子,继续改革盐法。”

“此前范公所主持的盐钞法改革,一钞一席,年发行盐钞约一百八十万至二百二十万席,但皇祐五年范公被罢制置解盐使后,三司滥发盐钞,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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