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章 陈顺安不信神  又加一更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脉,由于三服之内未出生员,六服之内不曾顶戴花翎,便被逐出本家,甚至改姓为‘章’。

陈顺安自己得承认,最初他接近章氏,是看中了她的背景,想傍小富婆走捷径。

而陈顺安也凭借这层关系,水夫这空缺只候补了两年,便成功占了箩卜坑。

但或许是陈顺安那家伙真有毒的缘故,章氏只跟他过了三四年举案齐眉的安稳日子,便变得疯疯癫癫,整日神情恍惚,说看到了四个姐姐。

姐姐们惨状各异,也不说话,都乜斜着眼冷冷的盯着她。

章氏也就卧床不起,没两年便气绝而死。

所以,陈顺安明白了个道理。

做人谁也靠不住,包括仙神。

只能靠自己。

……

长白圣朝959年。

正值初夏,天际沙明。

通州大运河之上,已是千舟万楫,漕艇贾舶云集。

通州武清县,炒豆胡同中,一棵门口栽种柳树的清水脊房屋里。

“年纪大了,怎么又做这些旧梦?”

天色初霁,只浅睡了两个时辰不到的陈顺安猛地惊醒。

他梦到了那五房媳妇。

压下心中杂绪,陈顺安慢悠悠坐起,目光瞥了眼那安分守己毫无反应的亲家兄弟。

兄弟已有数月不曾颔首,陈顺安担忧是早年为强求武道,狂嗑虎狼之药的后遗症。

才四十九岁的陈顺安心底泛起些许悲凉。

这才有些怕冷似的,赶紧伸出已有褶皱的手,抓住横杆上的素色长袍马褂。

虽然有所保养,但陈顺安的皮肤依旧开始冒着斑点,脸上隐布褐色。

裸露的后背上,陈年刀伤箭伤隆成如同蜈蚣般的肉痂,满是暮气将至的沧桑之感。

马褂已经有专人洗过,散发着阳光暴晒后的温暖气息。

穿衣过程中,陈顺安不时咳嗽两声,面露大病初愈的苍白。

而那些岁月的痕迹、狰狞的伤痂,也似乎怕光般很快被长衫遮蔽了去。

陈顺安站了起来。

内着褪色青布短打,下穿单裤,全身罩一件长袍马褂,马蹄袖,蜈蚣扣。

哪怕过了这么多年,陈顺安还是不大习惯这身打扮,压抑而窒息让人喘不过气,还无裆没内裤,走起路来总觉得甩动无靠。

夏天更是汗漉漉的不易打理,一日下来,便会传来股酸熏味。

婉娘每次为陈顺安清洗衣物时,他都会抱怨。她只是笑。

婉娘是陈顺安的表妹,第五房媳妇章氏那边的旁亲。

婉娘家室较之章氏更加不如,父母早亡,留下三女二男。

婉娘排行老三,早就嫁作人妇,只可惜遇到了好赌的郎、上学的娃、要扶的兄弟……

不得不打几份工。

婉娘每日来为陈安顺煮早、晚两顿饭,并打扫院落、清洗衣物,每月作价半贯钱。

其余时间,则要去既卖清茶又卖酒饭的二荤铺帮工,得闲回家还得摇纺车,织纱卖布。

好在去年她丈夫碰上高利贷,被活生生逼死,放贷的看在陈顺安的面子上,只收八分利息外加本金。

婉娘这娘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