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夜周身躁动的能量渐渐平复，可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睛泛着猩红，显然经历了一番剧烈的挣扎。

枢傀帮他，只是出于神殿的命令，当然，他自己也并不在意人鱼青年这具身体里究竟是哪个人格。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不能伤害沈棠。

否则，他会停止一切援助，让琉夜自生自灭。

琉夜回想起这些，湛蓝眼眸变得愈发深邃，看向眼前面色苍白的男人，皱眉沉声道，“我倒是很奇怪一件事，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她？莫非……”

他顿了下，嗓音凉薄，“你爱上她了？”

枢傀看着眼前隐隐散发出敌意的雄性，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唇角浅勾，轻笑，“你误会了，我对她并没有雌雄间的情欲之爱，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复杂，跟你没什么好说的……我想，你应该也不想听关于她的事吧。”

“你最好别跟我提她半个字。”

琉夜扯唇冷哼，转身离去。

枢傀轻啧一声，“还真是口是心非，恨可比爱更长久。”

他又取出一个实验体，将精血融入其中，唤醒成功后，便让他秘密离开了。

就算死，又如何。

他不在乎。

他本就是为她活到现在的。

沈棠在被吸入大门的一瞬间，眼前骤黑，再次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陌生而古典的宫殿内。

兽夫们全都不见了踪影。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上穿的衣服，心头猛地一跳。

扭头瞧见不远处桌上有一面镜子，她忙走过去一看，更是愣住了。

镜中的女人极美，一头赤红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凤眸琼鼻，朱唇嫣红，尤其是那双血色眼眸更是摄魂夺魄，只是脸色略微苍白，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反倒更添了几分弱柳扶风之态。

明明是艳极祸水的长相，周身却透着神圣高贵又温柔的气息，只一眼便能倾心，令人魂牵梦绕。

即便沈棠同为女人，乍然看见这样的美人，也不由得怔住了！

而最重要的是，镜中女人的容貌和苏玖有几分相似，那股气息也让她觉得非常熟悉。

沈棠恍然间想起来了——

“血族大祭司，嬴昭！”

上次在幻境中见到她时，她脸上还戴着面纱，沈棠没能看清她的容貌。

这次嬴昭没有戴面纱，也没有穿那些繁复庄严的服饰，只着一身宽松的丝质长袍，看上去似乎只是在宫殿中休憩。

她这是……又进入幻境了。

不过这一次，沈棠不再是旁观者，而是直接进入嬴昭的身体，以她的视角来看。

看来这应该是大祭司故意布下的幻境，想将一些事情告诉她。

沈棠便也安静下来，不再慌张。

有位族中长老前来，忧心忡忡地禀报了许多事情。

沈棠也因此知道了更多的往事。

千年前，厄里斯星爆发了大量污染物，越来越多的兽人深受其害。

短短几十年间，几乎所有种族的生育力都出现了断崖式下降。

就在这时候，一个组织开始崛起了。他们自诩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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