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向张朝阳不断地感谢。

张朝阳摆了摆手说道，「我就是帮你牵个线，没起到什么大作用。」

不过他却欲言又止。

老周看出了张朝阳的心事，说道，「张总，你放心，我虽然平时在商业竞争当中比较流氓，但我也不是笨蛋。陈总那虽然没有跟我说什么，但我也知道陈总的意思。以后我这位流氓软体教父，可能就只能顶着流氓软体教父这几个名头吹吹牛，再想做流氓什么事，我估计谁人都保不住我了。

张朝阳微微一笑，「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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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之后。

企鹅的张志东请陈宁喝茶。

陈宁欣然赴约。

看张志东已经煮好了茶等着自己，陈宁笑着说道，「师兄，半个月不见，精气神好多了。

「」

张志东说道，「是啊，以前天天想这那想那，业务一大堆，管得头都痛了，现在好了，差不多很多事我都不用管，以后也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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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马哥把你给踢出来了。」

「他敢。」

张志东说道，「不只是我不管，小马哥也不管其他的一些业务。目前能留的就留，留不下的就撤。反正后面我和小马哥商量好了，他们要是能做起来，那我们就会给一点点支持，他们要是做不起来，我想着早点关门也好。」

「看来是真正想通了。」

陈宁愉快地喝了一杯茶。

随即看到张志东说道，「那接下来企鹅有什么安排。」

「能有什么安排，我们正在精简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业务。」

「企鹅微博是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业务？」

「算是吧。」

「拍拍网算是吗？」

「也算。」

「既然如此——」

陈宁嘿嘿一笑。

然后亲自给张志东倒了一杯茶。

张志东被陈宁看得心里发毛，「说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哪里乱七八糟，您可是我的师兄。」

「算了吧，你还没有把我这位师兄给坑死。」

只是说是这么说。

但张志东还是说道，「算了，跟你说实话，企鹅微博和拍拍网，我们其实就是眼红了，然后就想做，结果做又做不好。

以前我们也想关掉，可感觉关掉实在是太掉面子。现在也算是想通了，与其这些业务做不好，还不如把这些业务交给做得好的企业，这样我们企鹅出流量，这些企业出技术，也算是双赢。」

「师兄，说的太对了，有没有考虑一下我们大蓝鲸？你看，我们大蓝鲸缺的就是流量，我们师兄弟合作，和以前说的一样，那就是天下无敌。」

「要是没有考虑大蓝鲸，今天就不会叫师弟你来了。咦，你小子，我在想，你帮老周那个家伙，是不是早就在打我们企鹅的主意。

「没没没。」

陈宁赶紧解释说道，「师兄，怎么可能？我的好师兄，你怎么想我的呢？天地良心啊，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就是这样的人。」

「我——」

陈宁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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