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戒言:我只是说了真话,对方怎么还急了呢? 兴霸天
,麻烦无穷,才被关入这里。
那么暗牢深处的又是何人,重要性甚至还在自己之上?
“助我恢复功力之人,不直接将我救出去,是否也与那两个囚犯有关?”
此刻功力恢复,戒言的心思活络起来,注意力转向狱卒。
六大负业僧里面,最擅于易容扮相的,自然是“戏禅子”戒相,而戒言和戒相关系最好,师兄弟俩人在一起时就喜欢嘀嘀咕咕,平日里也交流了各自的本事。
此刻戒言以一位易容者的眼光,很快锁定了一位与自身符合的狱卒,然后就发现对方根本毋须引诱,主动地就朝着自己的牢房走了过来,顿时笑了笑,探出手掌。
片刻后,换上狱卒衣衫,连身形步态都刻意模仿的戒言,提着那串冰冷的钥匙,朝着牢狱幽暗如墨的深处,悄然摸去。
在这戒备森严的敌方大本营,即便有人暗中相助,恢复功力,仅凭自己一人之力,也绝对无法硬闯出去。
唯一的生机,或许便在于与牢狱深处的神秘犯人。
他们能被关押在此,绝非庸碌之辈,若是联手合作,自有一线生机。
然而,越往深处走,周遭的死寂便愈发浓重,空气也仿佛凝固。
一股粘稠而阴冷的压迫感,如同无形的潮水,从前方黑暗中缓缓漫来,压迫着神经与呼吸。
更令戒言警铃大作的是,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股极为怪异的血腥气。
饶是他行走江湖,也从未嗅到过这样的血腥味道,不是新鲜血液的腥甜,也不是陈血腐败的恶臭,而是一种仿佛沉淀了无数杀戮、怨念与金属锈蚀的混合气息,令人本能地感到心悸。
他放轻脚步,屏住呼吸,抵达了这条甬道的尽头。
前方是一间格外宽敞却又空荡得诡异的石室。
石室内有两个人。
一人靠墙端坐,垂首闭目,纹丝不动,仿佛一尊亘古存在的石像。
另一人侧身站着,着一袭色泽暗沉,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宽大黑袍,长发披散,遮住了大半面容,手中握着一柄剑。
戒言的视线刚触及剑身,便觉一股森寒刺骨的锋锐之意直刺眉心,恍惚间似有无数凄厉哀嚎与金铁交鸣在耳边炸响。
强忍着这股异样细看,就见那剑身造型邪异,通体呈暗沉的血铜色,剑脊带着一种扭曲盘结的弧度,如同痛苦挣扎的脊椎。
剑刃处并无寒光,反而隐隐流动着一股仿佛活物般蠕动的暗红色泽,像是干涸的血痂下仍有血液在缓慢渗流。
‘好凶的剑!’
‘咦?’
‘三境宗师?’
更让戒言心头剧震的,是此剑的主人,那尊黑袍人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场。
就在他最后一次回归大相国寺时,恰逢持湛方丈突破三境,合势功成。
那股武者与天地交感,气象自成的宏大威仪,让寺中僧众皆有所感,戒言亦身临其境,印象极深。
而此刻,从这黑袍人身上感应到的武道气息,分明与持湛方丈同出一境,并且对方那股凝练深邃,潜藏不发的凶戾之意,比起初入三境的持湛方丈,明显要强上许多!
‘三境宗师被步家人关押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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