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般称呼，都不知道这个姓名，能一口叫出的都是熟人，且关系应该挺亲近。

夏婆婆笑容里多了几分回忆，又有几分难以形容的复杂：“本就是同门，怎会不认得呢？老医圣昔年经常为主上诊治，还为老身看过病呢，老身少时喊他蔺爷爷，待得老身老了，他还是那般模样，便不好意思称之为爷爷了，他也让我这般称呼……”

展昭好奇地道：“我知生之神将是四神将里最年长的，不知具体高寿？”

夏婆婆缓缓地道：“世间宗师武者，无病无灾，不存暗伤，可寿二甲子……”

也就是说，宗师武者的寿数上限就是一百二十高龄，可一辈子无病无灾，还没有暗伤留存是不太现实的，故而世间宗师的寿命大多比这个短，百年也算是高寿了。

夏婆婆接着道：“而天人境的寿数倒是相差挺大的，听主上所言，这与‘神’的修持深浅相关，恰如《道德经》所言，‘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若存，用之不勤’，若天人于‘神’的道行上修持极深，便是数百载也能活得！”

展昭眉头一扬：“‘神’的道行？那‘道神衰’是不是相反的情况？”

夏婆婆脸色微变：“那门禁法？老身确实不知具体，还望少主恕罪……”

“这是哪的话！”

展昭摆了摆手：“我们现在只是随便猜猜，单凭表面的字意判断罢了，说回老医圣前辈吧，他在‘神’的修持上应该很精深吧？”

“是！”

夏婆婆抿了抿嘴，点头道：“蔺道元不仅完善了灵枢问命经，开五内之说，登天位后，还凝聚了‘长春血’，自身寿数悠长，更可活人性命，是为天下第一疗伤圣药，不过这也是在主上的相助之下……”

“哦？”

展昭露出饶有兴致之色：“还请婆婆详细说说，你亲眼见到师父与老医圣论道的么？”

“那倒是没有。”

夏婆婆道：“这是蔺道元自己说的，他完善‘灵枢问命经’，凝炼‘长春血’，多得主上相助，才大功告成，两人有半师之谊，只可惜即便以他的医术，对于主上的顽疾，依旧无能为力……”

“顽疾？”

展昭沉声道：“师父这般神功，居然还有顽疾未能根治么？”

“是啊……是啊……主上是如天的人物……也有那种时刻……”

夏婆婆喃喃低语：“老身至今都记得，主上顽疾发作时的痛苦……这间屋舍就是老身为他专门搭建的……可依旧能远远听到那种难以形容的……哀嚎！”

她最后的停顿很长，似乎不想将这个词用在天主身上，却又实在没有别的形容可以用上。

展昭本来就是循循善诱，此时立刻道：“那从二十多年前开始，师父的这个顽疾是不是就突然好了？”

夏婆婆神情稍作变化，眼神闪了闪，语气连贯起来：“似乎确如少主所言，主上好多了，不过这些年间主上很少回冰岛，老身亦不能断言他是否还有发作……”

如果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那就基本符合了庞令仪的猜测——

“天主”原本不仅中了“忘川水”，还被下了“道神衰”，故而状态一直不佳。

直到二十多年前，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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