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一个辽国宫内的禁忌之名——韩天让! 兴霸天
雪域三宗还有不小的矛盾。
密宗所倡“即身成佛”之迅疾、护法神祇的忿怒狰狞相、明妃制度乃至部分法器仪轨,都与汉传佛教持戒严谨,渐修渐悟的传统相悖。
即便如天龙寺这般兼容并蓄之地,钻研密宗法门者也属旁支小众,寺中僧众未必都能六根清净,却也对密宗某些手段难以认同。
“圣僧请留步!”
女官急了,赶忙补救:“娘娘常言,佛门真意,终究不离慈悲二字,今日迎请圣僧,实愿闻圣僧开示,何谓真正慈悲,何谓渡世之心!”
罗蛇君也道:“迎请雪山上师入宫讲经,并非娘娘尊密宗所学,雪域三宗流传的法流,借护法之名行残虐之实,我大辽是不做的,大师切莫误会!”
“阿弥陀佛。”
展昭诵了声佛号。
正如杏林会老医圣看不惯密宗所为,他同样厌恶密宗许多残忍的修行法门,若要与所谓的雪山圣僧为伍,他还真的不为之。
所以表明态度后,也不看那架宝舆,将目光投向宫门深处那缓缓铺展的白石御道。
素袍微动,展昭不疾不缓地朝宫中行去。
一行人如蒙大赦。
引路的急急趋前,护持的匆匆侧随,队伍如流水般再度汇拢,朝着巍峨的宫阙深处蜿蜒而行。
辽国这座新都虽建成不过二十余载,宫城规制却几乎全盘仿效中原。
朱墙碧瓦,飞檐斗拱,御道以青白二色石交错铺就,远望确有汴京宫阙的形貌,甚至占地之广,殿阁之巨,还胜过大宋宫城几分。
可行走其间,宋宫禁中那份浸入砖缝木纹的森严气度,在此处却显得稀薄。
巡逻的禁卫虽甲胄鲜明,武力不俗,步伐间却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散漫。
不时可见身着彩衣、面涂丹朱的优伶自廊角闪过,或是三五萨满装扮的巫师捧着法器匆匆往来,当然最多的还是各色僧众。
朱墙之下,诵经声、摇铃声、巫祝的吟唱声隐隐交织;檀香、酥油与草药的混浊气息,在深廊高宇间浮沉流转。
像是将中原礼制、草原旧俗、西域风尚,生生糅进了一副汉家宫阙的壳子里。
热闹有余,神髓未足。
关键是这表面的纷杂之下,还有一套森严的隐性等级。
展昭一路行来,目光所及。
无论是垂首疾走的内侍,捧盘端仪的女官,还是彩衣翩跹的优伶,乃至手持法器、口中念念有词的巫师与僧侣,步履皆显虚浮,气息平常,显然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
真正身负武功,步履沉实,目光锐利的,唯有那些甲胄分明、按刀巡行的宫中护卫。
这绝非偶然,而是特意为之。
展昭观察完毕,很快目不斜视,来到后宫。
直至一座巍峨殿宇前,引路女官悄然止步退后,辽国皇后已率众而出。
这位皇后娘娘立于阶上,虽年逾五旬,面容却似三十许人,肤光润泽,眉目间仍存风华,一身宫装并不繁复,反衬出身形柔美修长。
她周身气息沉凝,行走间衣袂不动,步履无声,竟然身负不弱的内家修为,却又无半分咄咄逼人之气,一身功力皆化入吐纳养生之中,温润如深潭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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