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源于一场误会的隐瞒 染夕遥
、“对我来说”。
这意味着,在阿糜的认知和感受里,这场相遇并非刻意安排,至少,她本人绝非怀着目的去接近韩惊戈。
这与苏凌最初的猜测产生了偏差。
若真是“巧合”,那这巧合未免太过“恰好”;但阿糜此刻的神情和语气,又不似作伪。
他没有打断阿糜,也没有再提出质疑,只是将身体坐得更直了一些,目光专注地落在阿糜脸上,摆出了认真倾听的姿态。无论这场相识背后是否有玉子或靺丸方面的影子,阿糜与韩惊戈之间的故事,无疑是解开后续一切,尤其是阿糜为何最终“亲手杀了玉子”这一关键转折的锁钥。
他需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玉子越来越忙,宅子里的陌生面孔越来越多,我心里那份不安,就像藤蔓一样,日夜缠绕,越来越紧。”
阿糜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独处时的孤寂与惶惑。
“我一个人待在那偌大的宅院里,虽然有仆人伺候,锦衣玉食,可心里空落落的,总觉得不踏实。”
“玉子行踪不定,那些靺丸武士来去神秘,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害怕害怕眼前这看似安稳的一切,不知哪天就会像梦一样,‘啪’一声就碎了。到时候,我又会变成那个一无所有、无依无靠的阿糜,甚至可能比在拢香阁时更糟。”
她抬起眼,看向苏凌,眼中有一丝属于底层挣扎过的人才有的警惕和未雨绸缪。
“我不想再落到那样的境地了。所以,我就想,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得自己找点事情做,哪怕哪怕只是偷偷攒下一点银钱也好。”
“万一我是说万一,再有什么祸事降临,玉子不管我了,或者这宅子没了,我总得能在龙台活下去,不至于立刻饿死冻死,或者又要去青楼那种地方去。”
苏凌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这种在安逸中滋生的危机感,以及由此催生的自保行动,是经历过苦难之人最本能的反应。
阿糜并非那种甘愿被圈养、失去一切自主能力的金丝雀。
“可是,”阿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我能做什么呢?我好像什么也不会。一个人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能想到弹琴唱曲这点本事。”
“至少挽筝姐姐教我的时候,是很用心的,我的琴艺和唱功,在拢香阁时,也算能挣口饭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在抗拒那段记忆,却又不得不依靠那段记忆里学会的技能。
“于是,有一天,我找了个借口,没让宅子里的仆人跟着,自己一个人又去了拢香阁。”
阿糜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物是人非的怅然。
“可是,等我到了那里,才发现,拢香阁已经不见了。原先那座承载了我无数痛苦和一点点温暖记忆的楼阁,被拆得干干净净,原地盖起了一座崭新的、气派的大酒楼,名字叫‘聚贤楼’。”
“生意好得很,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和以前揽客的莺莺燕燕不同,进出的大多是锦衣华服的商贾,或是看起来有些身份的文人墨客。”
苏凌原本平静倾听的神情,在听到“聚贤楼”三个字时,眼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
他并未打断阿糜,但心思已然飞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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