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殊途 染夕遥
加确信,他就是那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在他身边,我才感觉自己真正地活着,呼吸是自由的,心跳是真实的。”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满载着对命运无常的无奈和对短暂幸福的追忆。
“可是终究还是要回去的。那座大宅院,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提醒着我还有未了的事,未明的身份,未决的未来。我必须回去,哪怕那里只有例行公事的恭敬和无边的冷漠。”
“回去那天,惊戈像往常一样送我。马车到了镇口,他停下车,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准备目送我独自走进去。”
“可是那天,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下车。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深爱着、也深信深爱着我的男人,看着他眼中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我屡次拒绝踏足‘家门’的淡淡失落”
阿糜的声音哽咽了,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决绝和期盼。
“我终于鼓起勇气,握住了他的手。我对他说,‘惊戈,下次下次你再送我回来,不要再停在镇口了。我我带你进去,带你回我住的地方。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所有关于我的事情,好的,坏的,所有的秘密我都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你愿意等我吗?’”
她抬起泪眼,望向苏凌,仿佛在透过他,看向那个站在镇口马车旁、可能一脸愕然又惊喜的男人。
“那时候,我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我想,等我回去,把一切都整理好,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掉,下次,下次一定带他进去,把一切都说开。不管结果如何,我都要面对。”
烛火跳跃,映照着阿糜泪痕交错却异常坚定的脸庞。
她终于说出了那个“来不及”的缘由——不是不想,不是不愿,而是命运没有给她那个“下次”。
“唉”苏凌的叹息在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洞悉世事无常的沉重。“
然而,并没有那个‘下次’,是么?”他缓缓说道,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阿糜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更多,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哽咽。“是苏督领,没有下次了。我我那时满心期盼着,等下次,下次一定带他进去,把一切都告诉他可命运,没有给我那个机会。”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仿佛重新坠入那个改变一切的傍晚。
“我回到那宅子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阿糜的语速慢了下来,带着回忆的滞涩感。
“一进大门,就觉得气氛跟往常不太一样。下人们虽然还是行礼,但眼神躲闪,透着股说不出的紧张。”
“还没等我问,一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侍女就迎上来,脸上没什么表情,硬邦邦地对我说,‘姑娘,玉子姑娘回来了,在正厅等您,请您立刻过去。’”
“我当时心里先是‘咯噔’一下,有点慌,但随即竟然还有点高兴。”
阿糜的笑容苦涩而自嘲。
“玉子太久没露面了,总是神神秘秘地不见人影。我以为她这次回来,事情忙完了,能像以前那样跟我说说话,问问我的近况。我我真是傻得可怜。”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去了正厅。”
阿糜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当时天真的雀跃,但随即被巨大的寒意吞没。
“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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