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不定是句赞美。」

「赞美吗？」

奥利弗又看了看《星月夜》：「反正我还是不太能欣赏就是了。」

「这很正常，所谓的发现美的眼光，人人都会有差别吧，你认为美的，或许别人不认为美，你认为是艺术的，别人看过去却觉得是涂鸦，这很正常。」

v也戴了副眼镜，从款式来看还和杰克是同型号的，两个人看着都有种学者的感觉，说话也文绉绉的：「我觉得星月夜厉害的地方就在于这张画看起来，就像是星空在动一样。」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是欣赏不来，不过你们两个戴上眼镜后，怎么变成文化人了，一个个都那么了解。」

「因为平常也就你不怎么看书吧。

—bug说着，走了过来，也看了眼画，做出了自己的判断：「是真迹。」

「我的判断和你一样。」

卡尔也做出了自己的评价：「看来水晶宫所谓的地上博物馆一件，天上一件还真的是事实，毫无疑问，这个博物馆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真迹，而地上那些

「地上那些，肯定都是假的。」

平日里戴着墨镜的强尼今天为了伪装倒是没有戴墨镜了，他也过来赏析了一下画：「水晶宫里自以为了不起的傻逼们，可不会拿假的摆在这里糊弄自己，就算他们不看，这玩意也必须是真的。」

「差不多吧。」

卡尔说着，看了眼强尼：「李德呢？」

「他说是扮成维修工，搬了把梯子进后面去了，全程没人拦，连保安都直接放行。」强尼耸耸肩，「现在就在后面等你，需要掩护吗？

「嗯。

「」

卡尔微微点了点头，而后看向了—bug。

—bug没有任何犹豫地点了点头：「早办妥了，路上的摄像头不会拍摄到你的。」

「太棒了，果然没有你，我们什么都做不到一bug，还得是你，一切都准备好了。

97

「少来，你们这群家伙的吹捧我都快听腻了，去加油努力吧。」

在—bug的挥手驱赶中，卡尔和同伴们分开了。

他们那来自于米迦勒的身份，瞒过普通人绰绰有余，但对那位提供身份、只求他们别太招摇的天使高层来说，这些行动自然不是秘密。

眼下所做的，无异于在对方眼皮底下行事，不过对于卡尔来说，没有了其他人员的视线，这样子的行动实在是再适应不过了。

穿行在博物馆之中，偶尔停下来看看蒙娜丽莎，米洛斯的维纳斯之类的事物，卡尔就像是一个普通游客一样，在博物馆人流中穿行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博物馆的角落。

在观察了身边所有人视线的朝向，在一个恰好所有人都没有看向他，摄像头也被干扰的瞬间，走到预定地点的卡尔忽然消失了。

再出现的那一刻，他已经迈步走进了博物馆的维修间之中。

在黑暗中，李德已经在等着他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