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嘴的位置留下一个横向豁口。

“这个豁口是它的嘴吧？还挺人性的，即使变成鬼也要留一张嘴吃饭，就是不知道它拉不拉屎。”许星程在一旁评头论足。

卷毛被许星程的大胆言论吓得后退两步，生怕画里的鬼听见怒了，冲出来给他们仨一人一口。

“它手上这是拿了个什么东西？”这时许星程注意到这只鬼手上好像拿着什么，因为这位置靠下在画框下方边缘处，所以一开始他们没注意到鬼手里的东西。

顾眠低头去看：“一本红色的小册子，上面有字但很模糊……我仔细看看。”

说着他的脸凑向这幅肖像，几乎要亲上了。

顾眠在亲上对方之前辨认出了册子上的文字：“点名册。”

许星程认可点头：“不愧是优秀教师，拍肖像的时候都不忘带着点名册点名。”

“这画的是副本里的鬼，”顾眠又伸手一指不远处的另一幅肖像让卷毛看，“你看那玩意是不是你们的宿管老师？”

卷毛转头去看，果然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数不清的头和胳膊腿儿融在一起，几乎融成一个大人球，这不就是宿舍楼里的监管老师吗！

“对……”卷毛艰难开口。

“看来学校里那些鬼其实都是老师啊，还是优秀教师；”顾眠又问卷毛，“这个端着个点名册的老师你见没见过？”

卷毛摇头：“没有，我基本在宿舍，食堂，教学楼三点一线活动，这只鬼很可能不在我的活动范围内。”

许星程摊手：“那我们就要担心这里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个到处点名的鬼了。”

可惜的是这些鬼肖像下面都没有介绍，不知道它们的杀人方式是什么，卷毛甚至连相框侧面都看了，也没找到任何文字记录。

“不止要担心这一个，前面还有一堆呢。”卷毛对相框进行360度无死角侦查时，顾眠继续往走廊对面走去。

接着他们看到了各种鬼肖像。

有的穿着校服、打着领带，头上围着块黑布，像是在进行什么神秘仪式。

有的画面里只有个后脑勺，三个人乍一看还以为谁把个刺猬摆这儿了。

更有的肖像里是一片空白，三个人对着空白肖像还研究了会儿，许星程企图找出里面纯白色的鬼失败了，卷毛猜测这只鬼功能类似变色龙能完美融入环境，所以大家都看不见它，顾眠则推理这鬼是从画里爬出来了现在正在阴险地盯着他们。

卷毛立刻表示“啊大家在这幅画面前呆的时间太长了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

走过了中段，优秀教师肖像才结束，取而代之的是“杰出校友”肖像。

至于为什么知道这是“校友”肖像而不是鬼的肖像，是因为他们在这里面看到了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