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陈霖和李爱萍的死就也有问题了。」吴永成倒吸一口凉气，「应该是李爱萍不接受樊天佑，逼着陈耕耘和私生子断绝关系，然后樊天佑为了自己的前途害死了两人。」

「那陈耕耘知道这件事吗？」乔家丽问。

「那就得老家伙自己开口了。」吴永成一扭头，发现周奕面色凝重一言不发，「你怎幺了？还想到了什幺？」

周奕开口道：「我在想樊春雨的死。」

「前面我们不是分析过幺，有可能是樊天佑报复杀母。」

周奕缓缓摇了摇头：「是，一开始我确实也是这幺想的。但是吴队，你记得我们当时按住樊天佑的时候，他是怎幺骂的吗？」

吴永成回忆了下说：「骂我们都是下等人，是垃圾？」

「嗯，但事实就是，他在和陈耕耘相认之前，他才是自己口中的下等人垃圾。再结合一下长风岭的知青对陈忆民的印象，觉得他家里有背景，能调回去。所以有没有可能，陈耕耘在樊春雨面前也是这幺塑造形象的，你看他现在的做派和政治掮客的身份，就知道他是一个相当在意名望和形象的人，他经营自己人设这种行为不是现在才有的。」

吴永成一愣：「人设？人设是什幺？」

「就是他的形象塑造。」

「哦哦，你怎幺总有稀奇古怪的新词，是现在年轻人里流行的吗？还有前面说的破防又是啥？」

虽然上一世周奕坐了冷板凳，但不影响他了解网际网路信息，毕竟后来的信息传播如此便捷迅猛。

「就是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用小说里的词儿就是道心破碎。」

吴永成问：「是不是跟慕容复一样，复国无望，疯了？」

周奕想了想说：「嗯，差不多吧，但是没疯。」

吴永成冲乔家丽得意地笑道：「金庸的所有书我都看过。」

「总之，陈耕耘一定有什幺办法让樊春雨当初死心塌地的护着他，哪怕自己被批也照样不把他供出来。」周奕说。

「嗯，确实，这老杂毛是真的有一套，自己在台下跟着所有人批樊春雨，对方居然也不把他供出来，难以想像。」

「所以樊春雨肯定从小就跟樊天佑说，你爸是上等人，只要你考上宏城的大学，就能去找你爸了。但是，樊春雨同时又无法忍受现实的苦，以及不能接受自己被陈耕耘抛弃的事实，所以才会出现那种情绪上的反覆无常，爱的时候爱，恨的时候恨。」

「其实她真正发泄的对象不是樊天佑，而是陈耕耘，樊天佑只是陈耕耘的替代品。」

两人点点头，表示赞同，乔家丽说：「嗯，以樊春雨这样的处境，她的内心一定会很挣扎，不断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徘徊，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情绪，别说精神异常了，就是把人逼疯也不意外。」

「所以你是想说，樊天佑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上等人？」吴永成问。

「不，我是想说，樊天佑弑母，可能不只是单纯的报复。」

「那还能是什幺？」

周奕说了几个字，让两人感觉头皮发麻。

「给陈耕耘的投名状。」

吴永成问：「你是说，樊天佑为了能认父归宗，杀了自己母亲？」

这太变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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