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5章 玛丽公主 晕奶
勒着马缰落后半个马身。
再往后是唐王朱聿键、晋王朱求桂、潞王朱常淓、德王朱由枢、周王朱恭枵,还有代王朱传兴几个,一行人马在山道上排了长长一溜,马蹄踏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队伍里头最扎眼的是皇长女朱淑娴,她今儿换了一身赭红色的骑装,腰间短刀换了一张小弓,箭囊里插着十来支白羽箭,骑在她那匹枣红马上,跟在后头东张西望,时不时催马往前凑两步,又被旁边的女侍卫不动声色地挡回去。
皇次子朱慈煜和皇三子朱慈灿也骑着马,一左一右跟在朱由检身后不远处。
朱慈煜今年十四了,骑术已经颇像样子,腰杆挺得笔直,手里攥着一柄短矛,神色认真得很。
朱慈灿才十一,骑的是一匹小些的蒙古马,脚够不着马镫底,就踩着马镫前半截,两只手紧紧抓着缰绳,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既紧张又兴奋。
队伍走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进了山林深处。
曹变蛟打马往前探了百来步,勒住马回头喊道:“陛下,前头山坳里头有动静,臣瞧见好几棵柞树皮被蹭掉了,怕是野猪或者熊。”
朱由检一摆手,队伍停下来。
他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亲卫,接过一张大弓试了试弦,转头对曹变蛟道:“你带几个人从左边绕过去,把动静往这边赶,朕在这道山梁上等着。”
曹变蛟应了一声,点了十几个亲卫,顺着山坡猫着腰绕走了。
孙继浚也下了马,凑到朱由检旁边,手里攥着一杆火铳,低声道:“陛下,臣还是觉得用火铳妥当些,那熊皮糙肉厚的,弓箭未必射得透。”
朱由检横了他一眼:“辽国公,你那张火铳一响,整座山的猎物都吓跑了,朕还打什么?你且收起来,等朕的箭射出去了你再说话。”
孙继浚讪讪地把火铳往身后一藏,嘿嘿笑了两声,不吱声了。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山坳那头传来几声吆喝和树枝折断的噼啪声,紧接着一头黑乎乎的庞然大物从灌木丛里拱了出来,嗓子里发出低沉的闷吼,两只前掌扒着地,朝山梁这边冲过来。
朱由检眯眼瞧了瞧,那熊个头不小,肩高足有五尺多,一身黑毛在日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不慌不忙地拉开弓弦,箭尖随着那熊的跑动微微调整方向。
等那熊冲到约莫三十步远的时候,他手指一松,白羽箭嗖地一声射了出去,正中那熊的左肩窝,入肉大半。
那熊吃痛,猛地人立起来,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前掌在空中乱扒。
朱由检不慌不忙又抽出一支箭,搭弦拉满,第二箭紧跟着射出去,正中它咽喉下三寸的位置。
那熊的咆哮声一下子哑了,庞大的身躯晃了两晃,轰然倒地,砸得地上的枯叶和泥土溅起老高。
山梁上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叫好声。
孙继浚第一个冲过去,踢了踢那熊的后腿,确认它死透了,回头咧着嘴竖起大拇指:“陛下好箭法!两箭毙命,臣服了!”
曹变蛟也从山坳那头绕了回来,看了一眼地上的熊,拱手道:“陛下的箭法,比上回在西山围场时又精进了,这一箭落点极准,正是肺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