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身姿挺拔，气质不俗，英俊的脸庞之上，眉眼间透出几分浩然正气。

他身上没有其他几位首席弟子那般的自负与骄纵之气，反而给人一种如松如竹的气质，一种沉稳踏实的感觉。

正是金阙峰首席弟子，沈飞扬。

他的目光，也落在擂台上那道绝美的倩影之上。

他就那样望着沈文素，表情看似平静。可细看之下，在他那深邃的眼神里，却分明写满了钦佩与欣赏。

甚至……

还有几分别样的情感。

此刻，在冯飞扬的脑海中，也不禁回想起了昔日曾与沈文素一起下山入世执行任务的时候。

那时，沈文素也才刚来书院不久，虽说天赋超绝、天赋异禀，可那时她的实力还要在自己之下。

但……

冯飞扬永远也忘不了沈文素那不服输的样子。

明明是个女子，可面对那些祸乱苍生的邪魔歪道，她却屡屡冲锋在前，奋勇直前杀敌，仿佛不知疲惫。

对敌，从不手软！

而她穿梭于尸山血海永远也不会服输，还有她杀伐果断，冷厉又慑人的样子，一桩桩，一件件，一幕幕……

她所有的样子，都早已深深的刻在了冯飞扬的脑海里，再也忘却不掉。

然而……

沈文素天赋强得可怕。

在得到了玄仙子的点拨后，她在短短时间实力就突飞猛进，甚至屡屡破境，不到两三年就将他远远甩在了身后，让他望尘莫及。

哪怕他拼命修炼，努力追赶，可却也难以望其项背。

最终……

她成了书院弟子们口中人人称道的书院妖孽，也成了公认的三千弟子中至强之人。

而他……

似乎，再难以企及了。

就在冯飞扬脑海中陷入往事回忆时，耳边却传来院长孙无忌威严的声音——

“沈文素。”

“五峰之中，目下还有两位天骄不曾出战。金阙峰峰主冯飞扬，以及藏剑峰峰主秦鹤翔。这二人，你要谁当你的对手？”

孙无忌在提醒沈文素，为此番对决挑选对手。

她将在这二人中做出选择。

可冯飞扬的表情却不禁有些黯然，心里也有些空落落的。

他知道。

沈文素，是不会选他的。

曾经，他还曾短暂的走在这个女人的前面。

可后来这女人一骑绝尘，反将他远远甩在身后，成了他望尘莫及、甚至一直在暗暗发誓努力追赶的目标。

如今……

身为书院至强的她，眼里自然早已没了自己。

这也是必然。

沈文素这样的女子，天生不凡，又心高气傲，她的眼里怎么会容得下比她还要弱小之人呢？！

这么些年，他心里始终有些话藏在最深处。

他无数次看着沈文素站在荣耀与光芒之中，无数次想要对她开口，可……终究还是没法开口。

比起神色黯然、一脸落寞的冯飞扬，秦鹤翔倒是身披铠甲，昂首挺胸，整个人散发出神采飞扬的霸道之气。

所有的骄傲，都写在了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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