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了一把百口莫辩。”

唐川拿着抹布的手停在半空，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琳雪语气虽带着嗔怪，但明显比刚才松弛了不少。

“我也没想到那个威廉记者会偷拍，还发到商业版面上。连累你也跟着被议论，本来只是想让你帮忙做顿饭。”

“这算什么连累。”

唐川靠在博古架旁。

“再说了，咱俩这也算是患难与共的战友了，大小姐也是受害者，毕竟新闻里说你是被美食俘获的冰山女王。”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陈琳雪低低的笑声。

“跟你聊天确实轻松很多。这两天在处理并购案，神经一直绷着。”

唐川听得出她声音里的疲惫。

“既然累了就早点休息，并购案也不是一天能谈完的。”

“谈完了。”陈琳雪突然说道。

“我改签了机票，不想在那边待着被人当猴子围观。明天下午落地江水。”

“明天？”

唐川想了想日程表。

“那我去接您吧。刚好我这几天闲得都要长蘑菇了，就当是出去兜兜风。”

陈琳雪握着手机，指尖在微凉的屏幕上轻轻摩挲。

以往这种时候，她都是习惯一个人打车，或者让秘书安排商务车。

但此刻，这种被人记挂着的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讨厌。

陈琳雪迟疑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些。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问得突兀。

“大小姐这话说得，我妈在陈家工作了这么多年，您和夫人从来没把她当外人看。”

“早年我家困难的时候，也是陈家伸的援手。”

“做人得懂感恩，我现在能为您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那是应该的，纯粹是报恩。”

陈琳雪眼底刚升起的那点温度，在这个标准的答案面前，迅速冷却。

原来是因为王妈。

那种期待落空的失落感，扎得她心里莫名烦躁。

她不需要这种客套又疏离的感激。

“不用了。”

“我会让公司司机来接。你做好分内的事就行。挂了。”

听筒里的忙音响得干脆利落。

唐川把手机从耳边拿开。

看着那个已经变暗的屏幕，摇了摇头。

这大小姐的脾气，还真是比六月的天变得都快。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这次弹出的是陈清悦的视频邀请。

屏幕那头，陈清悦穿着一套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

“唐川，明天周六，你应该没什么安排吧？”

“你要干嘛？”唐川警惕地挑眉。

陈清悦撇撇嘴，随即神色正经了几分。

“我是想拜托你个事儿。明天我姐回来，你去接一下呗？”

唐川一愣，下意识回绝。

“大小姐说了让公司司机去接，她不需要……”

“哎呀公司司机那是公事公办！你不懂！”

陈清悦打断他，小脸几乎贴到了屏幕上。

“我感觉她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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