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刘荣轩，周越天，唐川和宫梦月。

刘荣轩盯着宫梦月。

“宫大佬，你背过刑法典？”

“看卷宗记的。”

宫梦月抛出下一个词。

“连带责任。”

压力给到唐川。

唐川端起面前的纸杯，把里面的啤酒一饮而尽。

他把空杯子倒扣在草垫上。

“再接下去就成司法考试了。我认输，自罚三杯。”

连倒三杯，喝完。

刘荣轩啧啧称奇。

“唐川都认怂了。宫大佬，你这词汇量有点恐怖啊。”

周越天在旁边附和。

“非同行能跟进五轮法条，这脑子怎么长的。”

周围的实习生满脸崇拜。

“太强了，宫大佬简直是降维打击。”

宫梦月靠着椅背，下巴微抬。

她没说话，整个人透着一股赢家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