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微妙，眉头微蹙，像是在听一件不太好的事。

向前看见李澈走过来，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手里的手机直接凑到李澈眼前。

“李澈，你看看这个。”

李澈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是一篇报道的截图，标题是关于全水区党校改革的内容。

“什么意思？”李澈没有接手机，只是看着向前。

“你看了就知道了。”向前的嘴角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好消息。

李澈接过手机，仔细看了起来。

报道的篇幅不长，大概两千字左右，以正面导向为主，描述全水区党校培训改革的整体情况。

内容写得中规中矩，措辞也还算客观，但问题出在最后一段。

作者在介绍了改革的基本情况后，笔锋一转，语气从客观变成了一种探讨式的反问。

两句话，像两颗小石子，轻飘飘地扔进了本来平静的水面。

李澈把整篇报道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目光落在最后那两句话上，越看越觉得熟悉。

那两句话的语气、节奏、措辞方式，都带着一种他曾经见过的风格。

向前见李澈看得认真，伸手把手机夺了回去，笑着说：“怎么样？我看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吧，罗部肯定要找你谈话。”

李澈没有搭理向前，也没有接话，只是站在走廊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最后那两句话。

他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门关上了。

他坐下来，打开电脑，搜了一下那篇报道的标题——报道还在，但热度已经下去了。

他重新仔细地把报导读了一遍，然后在脑子里反复确定那个可能性——苏蔓真的回来了？

李澈等了两天，罗志斌没有叫他，梁福成也没有动静。

向前预测的那个局面“梁书记和罗部会找你谈话”，并没有发生，像是那篇文章从未存在过一样。

但这并不代表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李澈产生了苏蔓回来了这个想法后，他开始密切关注网上地各类报导。

虽然这一次是用文章，但和上次短视频的内容导向如出一辙，李澈几乎可以肯定，文章的背后有苏蔓的影子。

也就是说，上回用苏蔓的人，这回又用了她。

李澈原以为上次苏蔓败下阵后，会离开长清市，至少不会再和这些人联系，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还有，韩邦国不是说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吗？

怎么这些“故人”又一个个从阴影里爬出来了呢！

果然，经过几天的观察，李澈发现那则报导本身的舆论效应虽然压下去了，但是在互联网的角落里还在慢慢蔓延。

那篇报道本身的传播范围其实不算太大，热点上了几个小时就下来了，主流媒体没有再跟进，网上实际上已经看不到什么消息。

后来他想了想，既然第一则报导被压了下去，主流媒体应该不会再来第二次，于是李澈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地方媒体和一些小v上。

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李澈发现网上并没有出现直接相关的文章，但有一些评论性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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