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兵咬着牙又瞄了起来，这回瞄的是跑在最后面那头距离远了，至少三十米。

正中后脑。

那头野牛跑出去两步，前蹄一跪，整个身子往前栽了下去，在草地上犁出一道半米长的泥沟。

剩下四头跑得更快了，转眼消失在草甸尽头的树林里。

蹄声远了。

杨兵没急着下去，趴在坡上观察了整整五分钟，确认安全了，他才从坡上下来。

两头野牛躺在草地上，庞大的身躯在枯草丛里压出两个巨大的凹坑。

杨兵走过去，手搭在母牛的肩峰上，意念一动，第一头消失。

走到第二头跟前，收。

杨兵在心里过了一遍今天的收获。

两只野鸡，两头大野猪，两头小野猪，两头野牛。

从空间里取出一头小野猪，四五十斤，扛在肩上不算太离谱。

下山的路走得比上山快，杨兵扛着小野猪，顺着来时那条猎户小径往回走，到村口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地里的人陆陆续续往回收工。

杨兵扛着野猪拐进杨有福家的院子，刚迈过门槛，灶间的门帘唰地掀开了。

三婶端着个搪瓷盆走出来，一抬头，手里的盆差点没端住。

“哎哟！”

她两步蹿过来，两只眼睛盯着杨兵肩上那头小野猪。

“这、这是……”

“山上打的。”杨兵把野猪往院子里一掼，四五十斤的分量砸在地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三婶围着野猪转了一圈，蹲下来拍了拍猪腿，又掂了掂蹄子。

“兵子你没伤着吧？山上那野猪可凶！”

“没事。小的，好收拾。”

三婶站起来，搪瓷盆往灶台上一搁。

“晚上炖了吃！我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