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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满地血污里，重重地磕了个头。
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师父，弟子……破戒了。”
从今往后。
这双眼睛，看过她的血。
这双手，抱过她的身。
这颗心便装不下江山万里，只装得下一个沈晴。
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出这片尸山血海。
身后，玄微子站在街角，静静看着，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痴儿……红尘一跪，便是万劫不复啊。”
第24章 红尘一跪便是万劫不复 重阳
第24章 红尘一跪便是万劫不复 重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