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禁足 楼五月
,叶君棠站在月亮门外,两两相望,唯余对彼此的失望。
“你一定要如此吗?我不过是想送姑姑最后一程罢了。”
“不要卷进去,我是为你好。”叶君棠丝毫没有退步的意思。
他认为她不懂朝局,不知深浅,她什么都不懂,便不该自不量力,非要涉足是非险地。
夜风很冷,吹歪了叶君棠身上的披风,他站在风里如修竹一般挺直,可沈辞吟只觉得徒有其表,道貌岸然。
什么是为她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沈辞吟冷笑一下,什么也不说了,转身往回走去。
暖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却照不暖她的身子,她只觉得冷,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冷。
赵嬷嬷终究没能替沈辞吟跑这一趟,沈辞吟精心挑选的礼物也没能送出去打点,她被困在澜园的四方天地里,像一只笼中的鸟。
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不可耐地想要逃离一个地方。
沈辞吟让瑶枝把东西封回私库里,叫赵嬷嬷下去休息,她自己则换上了孝服,沐浴焚香,静下心来为姑姑抄写佛经,有叶君棠从中作梗,多番阻挠,她不能送她最后一程了。
只愿虔心抄了佛经可以烧给她,送她往生,早登极乐,脱离苦海。
接下来的几日,便不仅仅是叶君棠将她关在澜园,而是她自己主动闭门不出,谁也不见了。
然,当她闭门谢客不理事时,侯府却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主心骨,乱了套。
疏园的银丝炭在沈辞吟搬回自己嫁妆的第二日便停止了供应,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那银丝炭不仅好烧还没有呛人的明烟,疏园一下子换了普通的炭火,烧起来烟熏火燎的,白氏这些年用习惯了银丝炭,半点忍受不了,便指使她的丫鬟将别人的份例给抢了去。
这一抢便抢到了二房头上。
二房的二爷是个富贵闲人,也是享受惯了的,哪里肯相让,这抢来抢去生了嫌隙,闹了起来不好看。
白氏在世子爷面前泪盈盈哭了一场,哭得叶君棠心软,竟然将自己的二叔给数落一通,说长嫂如母,区区炭火也值得斤斤计较,是他二叔不知长幼,不尊重侯夫人。
将二爷说得没脸。
“那白氏不过是侯爷抬进府的继室,算哪门子的正经侯夫人,我看世子爷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为那个狐狸精指责起他自己的长辈。”
二夫人在沈辞吟面前拧着帕子哭哭啼啼控诉道。
府中发生的事,沈辞吟有所听闻,但她也没打算管,只是听听罢了,谁知二夫人竟然跑到她这里来,要她一个晚辈站出来说句公道话为二房做主。
她知道二夫人存了什么心思,原是不想见她的,可上次她落了水,二房好歹还派人送了些补品来,礼轻情意重,在偌大的侯府里甭管别人为着什么,想着她一点对于她而言也是一点慰藉了。
遂将二夫人放进澜园,二夫人见面便说清事情的始末,并将白氏骂成了狐狸精。
沈辞吟一袭素白的孝服,头上簪着一朵小白花,她慢条斯理喝茶安静地听着,待二夫人说完了,她才看过去。
问道:“那些银丝炭,最后被世子判给了白氏?”
二夫人:“那倒没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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