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信使的觉醒 逍遥过往
消失在风雪中,就像它们出现时一样突然,一样沉默。
风雪依旧。山坡下,只剩下几具狼尸,和一片凌乱的、染血的足迹。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赵铁军、老猫、山鹰,三个人端着枪,愣愣地看着狼群消失的方向,又看看靠在岩石上、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仿佛虚脱的陈北,一时说不出话来。
“刚才……”老猫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那些狼……怎么突然跑了?”
赵铁军没回答。他只是走到陈北身边,蹲下身,看着他手中那块还在微微发热的信使令,又看看他肩胛骨的位置——虽然隔着厚厚的衣物,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在隐隐发烫,甚至……在发光?
不,不是光。是一种更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幽蓝色的微光,在陈北肩胛骨的位置,透过衣物,隐约可见。那形状……像一只展翅的鸟。
赵铁军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想起了陈远山当年说过的话——关于“信使”血脉的觉醒,关于胎记与信使令的共鸣,关于……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能“与万物沟通”的能力。
“信使,”他嘶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陈北缓缓睁开眼睛。他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疲惫,但很清醒。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使令,令牌的温度正在慢慢降下去,肩胛骨上的灼热感也在消退。
“我也不知道。”他嘶哑地说,声音很轻,“我只是……试了试。用令牌,用……感觉,告诉它们,我们不是猎物。”
赵铁军死死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长长地、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震惊、困惑和某种近乎敬畏的情绪,都吐出来。
“你父亲当年,”他缓缓说,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远古的传说,“也能做到类似的事。不是控制狼,是……让它们不攻击。他说,那是‘信使’血脉觉醒后,与这片土地、与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产生的一种……共鸣。他说,那是狼瞫卫能在北疆生存千年的秘密之一——他们不是征服者,是守护者,是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所以,这片土地,这片土地上的生灵,也会守护他们。”
陈北沉默着。他握紧信使令,感受着上面那些古老的纹路,感受着那种奇异的、仿佛与这片土地、与这片风雪、与那些远去的狼群,依然存在的、微弱的联系。
他不是征服者,是守护者。父亲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现在,轮到他了。
“我们得走了。”陈北挣扎着站起来,左腿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但他咬着牙站稳了,“狼群虽然退了,但枪声会引来别的麻烦。而且,风雪在变小,天快亮了。天亮后,我们更容易被发现。”
赵铁军点点头,收起枪,重新背起陈北。老猫和山鹰也检查了一下装备,确认弹药消耗——刚才一轮交火,消耗了不少子弹,尤其是狙击步枪,只剩下三发了。
“节约弹药。”赵铁军低声说,“接下来,尽量用冷兵器,或者……用别的办法。”
他看了陈北一眼,眼神复杂。陈北知道他的意思——用信使令,用那种刚刚觉醒的、还很不稳定的能力。
他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不知道下一次还有没有用,不知道使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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