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黑暗的抉择 逍遥过往
“赵铁军,”看向赵铁军,“按住他。尤其是上半身和那条好腿。绝对不能让他乱动。”
赵铁军一言不发,用他强健有力的手臂,死死按住了陈北的右肩和右腿,整个人几乎压在了陈北身上,用体重和力量将他牢牢固定住。
“开始吧。”陈北咬着布条,从牙缝里挤出模糊不清的三个字,然后,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地狱降临。
烧红的刀尖接触到他左腿伤口边缘已经发黑坏死的皮肉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一股皮肉烧焦的、令人作呕的糊味瞬间弥漫开来。紧随其后的,是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那痛楚如此尖锐,如此纯粹,像一道高压电流,从伤口瞬间窜遍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陈北的身体猛地弓起,牙齿瞬间咬穿了嘴里的布条,喉咙里爆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野兽般的闷吼!全身的肌肉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绷紧,但在赵铁军铁钳般的压制下,动弹不得。
的手很稳,很快。烧红的刀尖像最残忍的雕刻刀,精准而冷酷地划过溃烂的皮肉,将那些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的组织一片片剔除。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几乎要让陈北昏厥过去的剧痛。冷汗像瀑布一样从他额头、脊背涌出,瞬间湿透了单薄的衣物,又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变得冰凉,带来另一种刺骨的寒冷。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载沉载浮,眼前阵阵发黑,耳中充满了自己心脏疯狂擂鼓般的巨响和血液奔流的轰鸣。
左腿处理完,没有丝毫停顿,烧红的刀尖又移向了左肩的枪伤。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地狱。当刀尖探入伤口深处,刮擦到裸露的、可能已经感染的锁骨时,陈北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猛地一挣,差点将压制他的赵铁军掀翻!但赵铁军用更大的力气死死压住,低吼着:“撑住!信使!撑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陈北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终于停下,用最后一点干净的布条(是从赵铁军内衣上撕下的)蘸着融化的雪水,快速清理伤口周围的血污和焦糊时,陈北已经彻底虚脱了。他瘫在赵铁军身旁,像一具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被剥了皮的尸体,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剧烈地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左腿和左肩传来的、混合了灼烧、切割和深入骨髓钝痛的、难以形容的、地狱般的痛楚,还在持续不断地冲击着他已经濒临崩溃的神经。
嘴里满是血腥味,是咬破的嘴唇和牙龈流出的血。布条早已被他咬烂吐掉。
“清理完了。”的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刚才紧张的操作,还是因为目睹了这非人的痛苦。他扔掉沾满血污和焦糊的布条,看向陈北,“接下来……是关键时刻。你还能保持清醒吗?”
陈北艰难地、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他不能昏。昏了就前功尽弃,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好。”深吸一口气,拿过陈北一直紧握在左手的信使令。令牌入手冰凉,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那股奇异的脉动,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强烈。“用这个做‘信物’。你的血,现在太虚弱,可能效果不好。”
他将信使令,小心地放在了陈北刚刚清理过的、左腿伤口旁边,紧贴着尚且完好的皮肤。然后,他示意赵铁军稍微松开对陈北上半身的压制,但依然固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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