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的心理是有极限的。”

现如今的芬格尔，而俨然化身了碟中碟中谍。

他一边应付着汉高的话语，实际上全部都是为自己的托子哥打掩护，他真的，人哭死。

“此外我对于路明非很感兴趣。”汉高说。

“这个我想我无可奉告吧？”芬格尔挑着眉毛问，尽管这样的面容在纸袋之中也看不清楚。

“那不是s级的新生吗？”汉高问。

“你真的看懂这场博弈了吗？”芬格尔模仿着视频解说的口吻：“我就在等你这句话！”

听到这里，在场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制度程度更胜于朵拉大战捣蛋鬼。

“那个路明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再普通的新生，今年大一正处于烦恼的青春期，目前最缺的是女朋友色诱的话，七成把握能把他变成你的马仔，派出女特务前，我可以帮你先验验货，把把关。”芬格尔说着最客观的话语。

他并没有说出路明非心中隐藏的事物，甚至其实他的观察都是在昂热的旨意之下，只不过对于眼前的汉高，他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汉高还不至于让他能够抵达透露秘密的恩情。

换言之，能够从芬格尔的嘴里撬出秘密的人，肯定都是提前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所有的想法在与他相撞的时刻，对方都会以一种装傻卖萌的姿态将之抵消而尽。

真·混过社会卖过萌。

汉高一阵无语，听起来只要自己答应了对方的请求，那么自己的行动资金就会被黑幕了大半。

所以果然这个人还是不太好信任啊……汉高不由得看向这个自己的徒子徒孙，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的言灵能力究竟有多么恐怖，如果彻底解放出最终的姿态，甚至有着能够将次代种都杀死的大招。

“他有什么特殊背景吗？今天的拍卖会上，当他需要用钱的时候，有人帮他垫付了一亿美元。虽然事后这笔钱又被抽走了。”汉高问。

他这句话准确来说算得上是转移话题，因为刚才的话题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银行的电脑系统被黑了，要么是昂热帮他垫付的。那孩子很穷。”芬格尔这么说，仿佛将路明非当成了他们仨个之中的孩子。

这是一个非常浅显易懂显而易见的道理。因为路明非是孩子，所以林托才能当哥，论资排辈属于是，你才来到卡塞尔学院几年？

汉高摇头：“都不是，支持路明非的是一个庞大的人群，股市散户在那十秒钟里从美洲到欧洲到亚洲，全世界各股票交易市场的散户一共2500万人，每人从账户上向路明非汇款四美元，共计一亿美元。换言之，路明非需要钱的时候，全世界都在给他捐钱2500万到现金流指向他，而在他不需要这些钱的时候，钱又自动回去了，就像是……神的手……在拨动财富的天平。”

“你是要让我去监视路明非那个沸物？”芬格尔问。

“沸物？”汉高听着对方话语之中所说的德语，没有理解为什么对方要说沸腾的物体这个单词。

“哦，这是一个中文谐音梗，我不敢在家里把热水壶烧开，因为那样家里就不只有我一个沸物了。”芬格尔摆了摆手：“就是废物的意思。”

“你这么说他，唉，也不知道卡塞尔学院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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