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阶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几何图形。人们从明亮的地面沉入略带凉意的地下世界，脚步声在通道里混成一片模糊的回响。闸机口吞吐着人流，刷卡声有节奏地响起，偶尔夹杂着“滴滴”的余额不足提示音。

站台上渐渐聚起人群。穿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低头划着手机屏幕，书包上的小挂件随着他们轻声交谈微微晃动。刚下班的白领松开了领带，倚着立柱，眼神放空地望着列车来的方向。老人拉着买菜的小拖车，安静地坐在候车椅上，车轮上还沾着菜市场带回来的泥土气息。

远处隧道里亮起车头灯，光束越来越强，紧接着是轨道摩擦的隆隆声由远及近。风先于列车抵达，掀起衣角和发丝。车门打开，有人下有人上，短暂的拥挤之后，列车载着新的一批人驶向下一站。

站台重新空下来几秒，能看到地砖上纵横的脚印，听到远处传来另一趟列车进站的声音。屏蔽门上贴着的线路图被夕阳余晖照得发亮，那些交错的线条，此刻正有人沿着它们回家。

地铁站外。

“所以说你们就这么从里面走出来了？”楚子航对眼前的一切有点难以置信。

首先是两个一走出尼伯龙根就累的瘫倒在地上的高幂和万博倩。

其次是路明非等人，他们属于是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跑出了那里，或许也有刚才黑死剑划出的那条缝隙的作用。

“貌似是这样吧，希望虾米没事。”路明非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卡塞尔学院新来的那个校花妹子竟然是龙王啊。”

“赘婿龙王在都市。”芬格尔感慨道。

楚子航有点疑惑：“那我们是不是要把林托救出来？”

“没有这个必要吧，如果要往里面救的话，我看最好的结果是把学妹救出来，别被打死了。”路明非深嘶一口气。

……

十四分钟。

这个数字像钉子一样楔进恺撒的脑海里，每一次跳动的心跳都在给它拧紧一圈。他站在三楼的环形走廊上，手扶栏杆往下望——人流正在疏散，保安挥舞着荧光棒，那些穿着婚纱的塑料模特东倒西歪地靠在墙角，惨白的脸在应急灯下像是一群沉默的围观者。

不够快。

还是不够快。

他闭上眼睛，让镰鼬的血统彻底觉醒。声音的世界轰然洞开——无数振翅声从四面八方涌来，通风井里有，地下车库里有，天花板上的空调管道里也有。它们在聚集，在等待，等着这栋大厦变成一座孤岛。

恺撒睁开眼，握紧“狄克推多”，开始往上跑。

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响，像某种挑衅的鼓点。头顶上，那越来越近的尖啸声正回应着他——来吧，我们在等你。

就在这时，手机震了。

“好了！问题解决了！”客服专员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开，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正在加速撤空，7分钟内就可以完全封闭大厦！”

恺撒脚下一顿，差点在楼梯上绊倒。

“解决了？”

“是的是的！”客服专员的声音谄媚得像在舔话筒，“它已经是您家族名下的产业了，加图索先生！大约20分钟前，也就是您下达指令后的第一分钟，我们就查到它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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