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狱卒咽喉处。

冰冷的金属紧贴着肌肤，狱卒的话被卡在喉咙里。

“说清楚。”

狱卒咽了口唾沫，喉结一动就碰到了剑刃，流出了一点血。

“是……是魏王府的管家……昨天酉时找到我家里……给了五十两黄金……让我在今早的饭里加东西……”

“东西哪来的。”

“他给的……一个油纸包……白色粉……他说放半包就够……”

“管家叫什么。”

“姓赵……赵福……魏王府的总管……”

收起长剑之后，许元又把目光投向了谢珩。

“写供状，画押。把人押回大理寺，单独关。”

谢珩点头之后，又向后方的捕卫示意让他们来解开绳子。

许元没有停步，转过身沿着甬道快速地向外面走去。贺拔山死了之后，活人就没有了，所以隐龙卫名册就成为唯一的证据了。

魏王动手灭口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要快一些，说明名册上的人们坐不住了。

过了半刻钟之后，在太极宫紫宸殿的一个侧室里。

许元一个人去见皇帝，在殿里只有李世民、高明和他三个人。

把诏狱验尸的结果、粥碗上的痕迹以及狱卒的供词这三份文件一起拿出来。

高明接过来之后给李世民。

李在看口供的时候，脸色没有发生变化。

看完之后就把文书合上，放在案角上。

“人证死了。”

“是。魏王灭口。”

李世民靠着椅子背坐了一会儿，然后就不再说话了。

“名册还在你手上？”

“在。”许元从怀中取出铁盒，双手呈上。

李世民打开铁盒子，拿出羊皮册页，再展开来。

在中间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当目光停留在某一个名字上时，许元就无法分辨出这是哪个名字了。

李世民把册页对折后从中间处撕下一部分。

果断地把羊皮放在了寂静的殿堂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破裂声。

把上面一卷放在旁边的一个铜炉中。

油纸、羊皮在炉中余烬的作用下会卷曲、变黑，并且产生暗红色火焰。

三十多个名字被烧成了灰烬。

李世民把下半卷给许元。

“剩下的三十七人，在长安以外。洛阳十二人，蜀中八人，河北十七人。从今日起，这些人归你管。”

许元接过了半卷名册。

“归臣管。”

“隐龙卫在长安的暗桩，连同五名统领，一并移交大理寺。你用这半卷名册为凭，接管他们。”

许元把半卷名册收进了怀里。

“臣领旨。”

李世民望着他，目光很稳。

“许元，朕烧掉的那一半，你不必问。”

回到大理寺之后，许元就叫来了所有的捕卫。

许元站在堂前的台阶上，把半卷名册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下：圣上命令大理寺接管隐龙卫长安的部分，今天要进行点卯，有五个负责人。

过了半刻钟之后，五个统领就被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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