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了。这也是蜃海的特性，这地方就跟做梦一样，前一秒还在床上躺着，后一秒就到了大漠戈壁。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现在站的这个石室，比先前的无限空间要真实，对应的也是沙丘下面的地方。因为他看到了界碑残留的痕迹。

那是表层世界的界碑掩埋在沙层下面的部分。

石室的墙面布满了裂痕，原本依附在上面的神秘力量也被抽走了。

先前吴冲利用熔炉和面板双向抽取，除了不经意间抽干了蛇兄之外，还把石室内的能量也给抽走了。失去异象以后，石室也就没那么神秘了，变得和普通风化了几十上百年的破旧石室一样，破烂不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