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训子 我爱吃鸡枞
对着儿子逞什么威风!”
话音未落,一个美妇人走入书房。
正是柳公昌的妻子,柳云风的母亲云雅。
她此刻柳眉倒竖,面罩寒霜。
冷哼一声,周身同样爆发出不弱于柳公昌的宗师气机,柳云风身上的威压瞬间被抵消。
柳云风顿感一轻,连滚带爬地躲到母亲身后,如同找到了救星,带着哭腔喊道:“娘!”
云雅将儿子护在身后,怒视着柳公昌:“怎么?我织造局是哪里得罪你们靖武司了?
让你这么看不上眼?我儿子想为家里分忧,想办法多挣些银钱,有什么错?轮到你来教训?”
柳公昌见妻子如此护短,完全不问青红皂白,满腔的怒火和训诫之心被憋了回去,脸色铁青,重重哼了一声:“慈母多败儿!”
云雅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声音拔高,开始翻旧账:“我败儿?柳公昌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这些年来,每年修炼耗费的珍稀药材、丹药,动辄数万两银子。
再加上我们这一大家子的用度开销,丫鬟仆役、人情往来,一年没有二十万两银子能撑得住吗?就凭你那一年几千两的俸禄,够干什么?”
她丝毫不给丈夫留面子:“儿子想办法去拿田地,想开织造坊,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为了这个家考虑?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当爹的没本事,撑不起这个家!
儿子才不得不自己出去奔波劳累!你倒好,不仅不帮衬,还在这里摆你千户的官威?柳公昌,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可别忘了,你这身官袍,这千户的位置,是承袭谁的?是我父亲的!你修炼至今,大半花销,是我云家出的。
这个家,这些年是靠谁在支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训斥我儿子?啊?”
这一连串的质问和揭短,如同冰水浇头,又似钢刀剜心。
柳公昌哑口无言,脸色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声冷哼,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言语。
云雅骂够了,见丈夫哑火,冷冷道:“我没空跟你废话,你立刻去处理你三弟家的事情,他家在清水县的织造坊、田产、库藏,立刻想办法拿过来,别让其他人,还有官府的人趁机占了便宜。”
说完,她不再看丈夫,拉着惊魂未定的柳云风,转身拂袖而去。
书房内,只剩下柳公昌一人。
他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许久,才缓缓抬手,用力揉按着剧烈跳动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长长的、沉重的叹息。
他管不了儿子,更管不到这个妻子。
君以此兴,必以此亡。
当年,他们三兄弟,是靠着妇人起势,这才掀翻了长房。
难道,真的也要因妇人而灭亡?
……
三日后。
清水码头。
一艘悬挂着靖武司旗帜的官船缓缓靠岸。
船板刚放下,柳公昌便率先走下船。
清水县令早已带着县尉、县丞等一众官员在码头等候。
见状连忙上前,拱手施礼,语气带着恭敬与小心:“下官清水县令胡知节,参见柳千户。千户大人节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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