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住口。

那维莱特却微微点头：「古板，严肃，冷脸，不知变通——是吗？」

派蒙小脸微微尴尬：「哈~」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那维莱特说的，确实是芙宁娜对她们吐槽的内容。

荧连忙找补道：「只是芙宁娜比较活泼，她的话没有恶意——」

「不必为芙宁娜女士解释，你们认知中的芙宁娜女士，和我曾经认知的芙宁娜女士，是有区别的。」

那维莱特眼眸微擡，看向了剧场高处的某个平台，然后又收回了目光：「在不久之前，芙宁娜女士在我眼里，是有些歇斯底里的，甚至——有些疯。」

「啊？」荧和派蒙都是一惊。

无论是歇斯底里还是疯，这两个词字都不是什么好话。

而在荧和派蒙看来，芙宁娜虽然有些小缺点，但依旧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不必惊讶，曾经的芙宁娜女士和现在的芙宁娜女士差距很大，不过——你们倒也不必探究她的过去。」

那维莱特轻声道：「自从王缺来过枫丹后，芙宁娜女士似乎就——突然轻松了一些。」

「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她不再歇斯底里了。」

荧有些尴尬：「那也不用和我们说这些，我们和芙宁娜是朋友——」

「嗯？哦，我知道了，因为友情，所以不愿意听朋友过去不好的事情吗？」那维莱特神色平淡的说道。

「是——是的吧。」荧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总感觉那维莱特的思路和正常人不一样啊，这种话怎么随随便便就说出来了，多尴尬啊。

「唔——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那维莱特点点头，然后转开话题，「你们也是王缺的朋友，对他很了解吗？」

他将话题从芙宁娜身上转到王缺身上。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派蒙直接开口道。

在枫丹的日子里，只要提到她们和王缺是朋友，就会收获善意。

派蒙已经习惯这样介绍了。

荧则是听出一点其他的味道，迟疑问道：「你问这个，是有什么事情吗？」

枫丹其他人说起王缺的时候，或多或少都带着一丝敬意，或者是好感。

但那维莱特作为枫丹最高审判官，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

说句不好听的，王缺在枫丹搞老工厂复苏，对于那维莱特来说，也仅仅是他工作中微小的一笔而已。

甚至王缺在枫丹的名声，更多的是虚名。

是因为金钱商会越做越大，王缺的能力越来越强，才被枫丹人越来越认可的。

如果没有后来的金钱商会，没有王缺后来的事迹。

光是老工厂复苏的事情，可能枫丹人会记得，但绝对不会敬仰。

「因为某些事情，我需要了解一下王缺，从而进行一些判断。」那维莱特并未完全隐瞒，却也没有都说出来。

荧微微蹙眉：「你想问什么？」

「你很信任王缺吗？」那维莱特问道。

荧还没有回答，派蒙就直接道：「当然！虽然王缺有时候会欺负我，但他是好人，会请我吃饭。」

派蒙没少被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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