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不尽之意。

圣卿瞥她一眼，终是抬手接过，道了句：“多谢。”

少女冲他行了一礼，仍不做声，倒退着回去。

圣卿微微抬起面具，将热茶一饮而尽，把玩着茶杯，笑了笑：“蝙蝠公子倒是好排场。”

丁枫笑道：“师尊说过，人生在世不称意，唯有做些费神无用之事，聊以自慰罢。”

圣卿沉默片刻，说了句：“无善无恶，世间万物皆由心造。”

丁枫抚道：“此言大善，师尊听了会很高兴的。”

圣卿“呵”地一笑，没有搭话。

丁枫又道：“阁下放心，她听不见的。”

圣卿侧过头来，看着船篷外凝立的少女，道：“她是聋子？”

丁枫点头道：“还是哑巴。”

圣卿一愣，打量少女，心中不胜惋惜，问了句：“她什么人？”

“秦淮河上的可怜人。”

“青楼女子？”

“清倌人。”丁枫笑道，“在下接送如阁下一般地位尊崇之人，若只有两个大男人，海上终归不美。此女又聋又哑，虽说吹拉弹唱一窍不通，唯有一桩好处，在她之前可以畅所欲言，不用担心泄露一字。”

他说着话，嘿嘿一笑：“若是兴致来了，想发泄一番，也随您。”

“只要有钱，蝙蝠岛会让您体验无上的快乐！”

“哼！”

门帘被打开。

华真真黑着脸走出来，叉腰道：“鼎鼎有名的销金窟，以欺负哑巴孤女为荣么？”

“淫者见色，空者见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丁枫面无愧色，念了句佛偈。

“对于强者来说，世间皆如梦幻泡影，只有庸俗者，才会画地为牢、一叶障目。”

华真真冷笑道：“你又不是和尚，弄这个歪理作甚？”

丁枫笑而不言，似乎不屑与她答话。

只是双眼开阖之间，寒光凛冽，藏也藏不住。

圣卿悠然一笑：“成佛成魔，一念之间，歪理真如，一纸之隔。”

丁枫一愣，转头看去，满眼不可置信。

“几日不见，阁下精进如斯，真教丁某艳羡！”

“行了，不用夸了。”

圣卿摆了摆手，指着前方道：“蝙蝠公子就在前面等着？”

丁枫点点头：“没错。”话音未落，一阵抚琴声传了过来。

波涛荡漾，飞流激涌的江海潮声，竟然不能将这空明轻灵的妙音掩盖。

就见一艘洁白的大船，从远处驶来，速度极其惊人。

华真真走到圣卿身边，耳语道：“这琴声必定是高手以内功催发，天下间能有这等内力之人，寥寥无几。”

圣卿笑了笑，淡淡说道：“他的武功还算可以。”

说话声中，那大船已然靠近。

东方霞光满天，船上人物隐约可辨，船头站着一名年轻公子，戴着面具，身着云锦儒衫，潇洒飘逸。

此情此景，真如极雅致的工笔图画一般。

华真真瞧那公子，问道：“他就是蝙蝠公子？”

圣卿笑道：“很意外？”

华真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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