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伺候月子 冒学家
帽子一顶一顶的给他扣啊!
他忙不迭地站起来:“这话可不能瞎说,我从没有这种想法!”
像是没有看到丁如曼的眼神一般,他道:“这位同志是说自己孩子被扣下了,我就来核实一下情况,绝对没有强迫谁的意思!”
他管丁如曼说没说过这话呢,现在必须扣实了她说了!
那车她是捐给局里的,这事闹大了却是他丢帽子啊!
丁如曼气得直哆嗦,她捐了一辆车,就想让这人压一下江佩兰那个林场工人,这他都做不到?
你是专管林场的林业局局长啊!
“高局长!”她忍不住道,“这人胡说八道,我没有这么想过!我只想带孩子回家!”
高廉板着脸:“这是你的事情,我管不着。”
“局里还有会,我得走……”
“等下!”江鹏海瞧见大门口热闹的人群,将高廉拦下,“说实话,我也相信丁同志不是这样的人。但这话是望舒那孩子亲口对我说的,现在再让她和您说一遍?”
高廉什么都不想听,他只想赶快离开这泥窝子,但江鹏海将他拦得严严实实,一步都迈不出去。
他只能暗叫倒霉,干笑着看向被抬进屋中的江望舒。
江望舒头顶都结了冰,一张露在外面的脸冻得通红。
“那天我到县里,听到个城里姑娘打电话,她说她妈舍不得她不嫁岑宏远那个抽大烟的废物,要找之前的那个野种来替她。”
她转头看向丁如曼,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隐约带着些鬼气:“当时我没当回事儿,可隔了一天你就要带我走。”
“我就是那个人口中的野种吗?”
丁如曼脸色铁青:“你就这么想我?我怎么会这么对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才行?”
她嘴上说得硬气,但心底却是骂了女儿不知道多少次。
关乎女儿命运的大事,她自然是要让她亲自过来监督。
但那娇气孩子非但不肯进村子,还嘴松到处和人说这事。
怪不得江望舒不肯和她走呢,原来是早早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我要你那没用的东西干什么?”江望舒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只要发誓,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沈妙妍不得好死,你家破人亡就行。”
丁如曼咬牙看着这心狠的狼崽子,许久不发一言。
这下,谁还不明白事情是咋回事啊。
江望舒却突然笑了:“我开玩笑的,你也不用发誓,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么畜生的妈。”
“而且,就算真想这么办也晚了。”她拍了拍身边林野同样冻成冰的脑袋,“看着没,我刚从冰窟窿里救出来的人。”
“未婚男女的,他说我坏了他的清白,所以我决定对他负责,明儿就去扯证。”
“如果你真心想接我走,就给我爸妈留两万块钱,我带着林野和你一起进城。”
林野被江望舒的刻意报复拍得一缩脖子,眼睛盯着丁如曼脖子的要害处:“姨,我挺能干的,上能三刀捅死三百斤野猪,下能给江望舒伺候月子。”
他笑出白森森的牙齿:“你要养我,我也给你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