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期待之色。

她当然不是期待批评，而是期待夸赞。

「还不错。」

「这首歌有些难度，副歌部分要飙高音，情绪要不断递进。」

陈?嘴上说有难度，脸上并无遇到困难的感慨，或解决困难的兴奋，她表情很平静，仿佛这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诚看在眼中，知道陈?一向优秀，非常自信，甚至有些自负。

说实话，刚刚那一段，他没有听出任何情绪，更加不用说层层递进。

他心中想道，「或许我应该找一位乐坛大佬教教她，至少指出她的不足，免得她得意忘形。」

余光瞥见墙上的挂历，发现今天是周一，他脑中闪现一位方脸长发大叔。

「走，我带你见一位乐坛前辈。」

陈?还以为王诚要为自己引荐乐坛大佬，高兴扑上去，抱着王诚亲了亲，「哥哥等我三分钟，我补点粉。」

……

有自己的车，做事就是方便许多。

王诚开着奔驰，路过一家大型烟酒店时，下车买了烟酒，中桦、玉溪、小熊猫、一支笔各五条，茅台、五粮液、金剑南、泸州老窖、水井坊各五瓶，一共花了一万九千多，全部放到后备箱。

陈?惊呆了，「哥哥，买这么多烟酒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他开着车，来到对外经贸大学校门前，门卫见他开着豪车，没有拦他，直接放他进去了。

王诚停好车，问了路，跟着就前往教学楼。

「哥哥，你是来找刘欢老师？」

陈?欣喜问道。

「聪明。」

刘欢是对外经贸大学的老师，原本是法语老师，后来转为《西方音乐史》老师，一教就是十二年。

虽然是国家顶尖歌手，但几乎没有落下过课程，每星期必然去授课。

这在京城文艺圈是众所周知的事。

说来也是巧，2003年以前，刘欢的课在周一，2003年后，刘欢的课在周三。

王诚之所以清楚，是因为他有朋友上过刘欢的课，据说期末试卷，都是刘欢亲自批改，可谓尽忠职守。

「哥哥，你认识刘老师吗？」

「不认识。」

「那……」

陈?很快想到王诚刚刚买了烟酒，尽管她听说刘欢抽烟喝酒，烟瘾酒瘾都重，但刘欢可是内地最顶尖的歌手，不缺这点烟酒。

想到这里，她有些担忧。

「哥哥，刘老师未必会待见我们，他可不缺那点烟酒。」

王诚笑笑，「烟酒只是开胃菜，重要的是你那三首歌。」

《过期的草莓》一般般，但《你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和《珊瑚海》质量上佳，刘欢应该感兴趣。

就算刘欢不感兴趣，他也有杀手锏。

陈?见他信心足，便识趣没有反驳。

她跟着想道，「我要是得到刘欢老师的引荐，是不是可以出专辑？」

王诚想了想，低声道：「我带你来见刘欢，是希望你跟他学习学习，提升演唱实力。」

不是出专辑，而是为了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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