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8章 陟岵闻击鼓,谁作断肠词  戈昔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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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的梨花带雨。

姐弟二人抱头痛哭,内侍宫娥人人泣下。

就是皇帝也忍不住眼睛湿润,喟叹道:“悲欢离合,人间憾恨,以至于此。可怜,可叹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父皇。战战兢兢一辈子,活在皇祖的威严下,身为储君一边要为大金殚精竭虑,一边又担心皇祖的猜疑,最后心力交瘁,英年早逝,没有坐一天帝位。

每每念及此处,他都感到伤心。

父皇啊,没有在位一天,却想着汉化大业。父皇说,大金唯有尽法汉俗,焕然华夏,诸族混同如一,才能消除隔阂,避免以邻为壑,真正的一统天下,江山永固。

父皇大业未酬,朕呢?朕能挣脱皇祖父的遗命,破除祖制旧俗,压制国族反对,成为真正的汉家天子吗?

难呐。即便身为天子,也不能为所欲为,身不由己啊。

皇帝想到这里,幽幽太息一声。眼见李妃哭的厉害,不禁有点心疼,当下转移话题道:

“六郎,朕听说你还会写诗,写的还不错。朕最爱诗心灵动之人。今日你们姐弟相见,骨肉相聚,你感怀如此,必有诗情也。那朕就考你一考,便以手足相思为题,临机咏七言一首,何如啊?”

说完抬手一指铜漏,金口玉言的说道:“限你半刻钟,俄顷而就,当场吟来。”

皇帝固然是为了亲自考较一番。他不太相信景国公主的话,说李朔在卢沟桥写了一首好诗。同时也是让姐弟二人不要再哭了。

果然,李师儿闻言顿时收了悲声,放开了李朔,说道:

“官家,六郎毕竟年幼,又能读得多少书?这半刻钟实在是…”

皇帝微笑道:“梓潼无须担心。就算他作不出来,朕也不会怪罪。朕的承诺,仍然有效。”

所谓的承诺,当然是让李朔当驸马了。

李师儿立刻替弟弟患得患失起来。因为官家极重诗才。六郎这首诗若是写不好,官家就算嘴上不说,心中也会不喜。

李朔却是毫不意外。金帝要是不考他诗赋,那反而奇怪了。金朝科举和宋朝不同,极其重视诗赋。它的科举,其实就是诗赋取士。至于四书五经…根本不重要。

也就是说,在我大金,诗才就是大才、大道。诗写的好,就能中进士。这是以诗才定英雄的科场。

诗赋进士,多是进入朝廷中央当清贵之臣,将来做翰林,尚书侍郎,宰执。所谓“金有国百年,专以诗赋取士,将相多出此途”。

至于经义科的进士,就只能当浊流官,州县小官。

不过一句话说回来,如果你没有考试资格,没有出身,即便诗才再好,也没有机会来京师参加考试。

我大金的科举,不是寒门就有资格考的。你诗才好?不好意思,你不是举子,没有入场券。

以李朔之前的出身,他就算奋斗十年二十年,也未必能拿到举子的资格。

李朔拭干眼泪,小大人般的拱手道:“谢陛下赐题。野人愚钝而献丑,恐怕有辱圣听。”

皇帝忽然心念一动,临时加码道:“必须要限韵,就用思字韵。”

还限韵?李朔不禁眉头一皱。陛下,你这就有点为难我的意思了。

他思索了一会儿,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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