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杨蜜吃惊不已，跟拍视频都能卖个几百上千块？

「你自己找人查查不就知道了。」职业代拍这个职业现在有没有，朱明还真不好说，但想来应该是有的，可能还没有后来那么普遍。

「这些粉丝都疯了吗？一段跟拍视频都愿意花这么多钱？」杨蜜皱了皱眉头，她有点无法理解这些粉丝是怎么想的，网上偶像视频一大堆，何必花这么大的价钱去找人代拍？

「这就是你不懂了。」

朱明笑道：「国内娱乐圈跟日韩娱乐圈的区别是很大的，特别是在「偶像」这个领域，区别就更是大的惊人，你自己多研究研究就知道了。

以前的粉丝都是歌迷或者影迷，他们往往都是因为歌曲或者电影粉上了某个人，但现在的粉丝就不同了，她们是先喜欢上某个偶像才去选择花钱支持对方的一切作品。

朱明最早的那批粉丝其实也差不多是这样，先是喜欢上他这个人，然后再去支持他的作品。

但随着这一年多来，朱明拍的电影电视剧，不是票房大卖就是收视大爆，从而开始有了事业粉、cp粉等等。

「而且让鹿函来演这个男主，还有一个优势。」

「什么优势？」

「他的前队友吴嘉恒前段时间出演了徐晶蕾的新片，听说最近还跟冯裤子合作了管唬的电影，要是让鹿函出演你这部片子，到时候随便挑动一下，就足以让鹿函粉丝同仇敌忾，为电影贡献大量的票房。」

说到这，朱明顿了顿，笑道：「你可能不太清楚，吴嘉恒退团的时候，曾经遭到了ex0组合全体粉丝的抵制，后来鹿函也退团回国了，但并没有人骂他，反而又去骂吴嘉恒，因为exo的粉丝都怪他开了这个头。」

exo成员之间的恩怨情仇，朱明还是颇为了解的，谁让他上辈子当健身教练的时候，有一个饭圈的女学员就经常在他面前说这些饭圈的事。

当然为了让她多办几年健身卡跟买自己的课，朱明也是耐着心思去听，哪怕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可听的多了，难免会有一些记在脑子里。

刺激粉丝冲票房这种事，杨蜜又不是没见过，当初《小时代》第一部票房那么高，很大程度上都是靠着郭小四的大量书迷堆砌起来的。

不然就靠他们这些没有票房号召力乃至都是名不见经传的主演，想要拿到三天破亿的票房数据，简直难如登天！

如果把鹿函理解为偶像版的郭小四，杨蜜觉得让他来演好像也o，只不过这事还是得等明天跟曾佳商量商量才行。

一念至此，杨蜜擡头看着朱明，一时间怨念从心底升起，早知道朱明不演，那她何必买那么多「新装备」来讨好对方，更可恶的是还撕掉了自己好几双新买的巴黎世家。

当然了，杨蜜肯定也有快乐的时候，还一度爽过头到难以自拔。

不过爽归爽，想到对方让自己全吃下去，她就心里很不是滋味，忍不住说道：「你把鹿函说的那么厉害，不怕这部电影票房大卖，然后超过你成为第一流量明星？」

朱明笑道：「要是鹿函真能给咱们这部电影票房大爆，捧他当流量明星的第一又如何，反正最后获益的还不是我？」

尽管从个人角度来看，鹿函跟他的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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