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劳勃，这是我欠她的。”

真相的确很残酷，凯特琳不免暗叹口气，她妹妹虽是事出有因，但她做下的事情……仍是无法“美化”的，可怜的莱莎。

培提尔的真诚言语让凯特琳稍稍宽心，这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安慰。毕竟，她们在奔流城一起长大，那是一段美妙的时光，她也一直把培提尔当成自己的弟弟……她面上不显，但对他心怀一丝期待，希望他不是一个残忍之人。

…………

凯特琳收回思绪，凝视了会儿脸色疲倦的培提尔，道：“培提尔，包围鹰巢城的军队是兰尼斯特派来的，而我的长子已宣称为北境之王。你应该很清楚，我在这里无法庇护小劳勃。”

“感谢奔狼公爵的荣誉之心……”

培提尔揉了揉眉心，道：“乔佛里国王的军队统领是格林&183;克莱勃，他是王领的贵族，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是艾德公爵拯救了他那怀孕的母亲，而他恰好在她母亲的肚子里。因为这份恩情，他对史塔克心存感激，这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幸运的话你还可以庇护小劳勃，凯特。”

凯特琳皱眉道：“我了解奈德，倘若他知晓我利用了他的荣誉，他不会轻易原谅我的。而且，格林&183;克莱勃还是个孩子，我更不能利用他的善心。”

停顿了下，她又道：“就算他愿意主动帮助我，我也必须拒绝。因为兰尼斯特如果知晓了这件事，绝不会饶恕他，诸神更不会宽恕我。”

培提尔耸耸肩，道：“艾德公爵在红堡的时候，他把格林伯爵当成自己的孩子，他们的感情深厚。凯特，克莱勃也是先民的后裔，他们都是死脑筋。只要你在这里，你无法阻止他的帮忙。”

和奈德一样固执？！想到奈德的性格，凯特琳夫人一时想不到好法子。

培提尔的眼眸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道：“凯特，我也没想过为难格林伯爵。我打算告诉他，我才是毒害琼恩首相的真凶，只要我认下罪名，乔佛里国王也就没有了征讨谷地的借口，我想小劳勃就能安全了。”

凯特琳看向了培提尔，她有一丝动容：“你会死的。”

培提尔虚弱地笑了笑，道：“我为了你把莱莎推下月门堡的时候，我就应该死了，我整天活在痛苦之中，或许……这对我来说是个解脱。”

他哀伤地喃喃道：“可惜我不能按照当初的承诺，把小劳勃抚养长大了，我真是个无用之人。”

凯特琳的眼角不禁发红，她还没能走出失去妹妹的悲伤，她又很快要失去如同弟弟的童年玩伴了吗？

“培提尔，让我想想……”

培提尔像是没有听见凯特琳的声音，他又道：“凯特，你的事情就更简单了，格林伯爵可以当做没瞧见过你。”

凯特琳重复道：“让我想想……你……”

培提尔忽然紧紧拥抱凯特琳，在她的耳边，轻声道：“照顾好自己，永别了，凯特。”

培提尔很快就放开了身体变得僵硬的凯特，他露出了愉悦的笑容：“真是怀念啊……”

说完，他便朝着门口的方向，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过去。

当培提尔穿过房间门的时候，凯特琳略带焦急的声音响起：“小指头！站住！”

脚步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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