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章 懂了怎么救人,或许能更明白怎么伤人!  沧海独酌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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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荡。

“老头跑得倒是快。”

陈砚舟伸了个懒腰,昨晚那种酸痛感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的轻盈感。

看来那五十年份的野山参确实没白喝。

他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肚子又开始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推门出去,院子里静悄悄的,鲁有脚估计在大堂忙着“义运司”的事儿,几个小乞丐在一旁玩。

陈砚舟去厨房转了一圈,揭开锅盖一看,里面只有半锅凉透了的杂粮粥,上面还飘着几片烂菜叶子。

“这哪是人吃的。”陈砚舟撇撇嘴,果断盖上锅盖。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昨天才吃了酱肘子,今天让他喝这猪食,那是万万不能的。

摸了摸怀里,鲁有脚给的零花银子还在,陈砚舟二话不说,抬脚就往外走。

出了丐帮据点,拐过两条街,便是襄阳城最热闹的早市。

虽已近晌午,但街上的叫卖声依旧此起彼伏。热气腾腾的包子铺,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摊,还有那香飘十里的羊肉汤。

陈砚舟也不含糊,先在路边摊要了一碗撒满葱花的羊杂汤,又买了两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

一口热汤下肚,浑身舒坦。再咬一口酥脆掉渣的烧饼,那滋味,给个神仙都不换。

“这也算是‘食补’吧?”陈砚舟自我安慰着,三两下解决了早饭,又打包了一只叫花鸡,拎着往城西走去。

穿过几条破败的巷子,便来到了徐爷爷的家。

徐老头正搬了把破藤椅,瘫在院子中央晒太阳,手里捧着本破书,脑袋一点一点的,似睡非睡。

“徐爷爷,您这日子过得比神仙还惬意啊。”陈砚舟把那只叫花鸡往旁边的小石桌上一搁,油纸包散开,香味瞬间溢满小院。

徐老头眼皮子都没掀,鼻子先动了动。

“叫花鸡?还是西城王记的?”

他慢悠悠地睁开眼,看向陈砚舟,笑道。

“好孩子,我还以为今个你不来了呢。”

陈砚舟嘿嘿一笑,把叫花鸡撕开,递过去一只肥得流油的鸡腿。

“哪能啊,昨天下午练功出了点岔子,今早不小心睡过头了。”

徐老头接过鸡腿,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问道:“练功出岔子?你那师父不是洪七公吗?他老人家还能让你练出毛病来?”

陈砚舟叹了口气,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徐老头听得直摇头。

“你这是典型的贪多嚼不烂。”

陈砚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对了,徐爷爷,您见多识广,懂不懂医术?”

陈砚舟冷不丁问了一句。

徐老头正啃着软骨,闻言一愣,斜着眼瞅他。

“怎么?被吓破胆了?打算弃武从医,当个悬壶济世的郎中?”

“那倒不是。”

陈砚舟盘腿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眼神认真了几分。

“我这几天琢磨着,咱们丐帮兄弟这么多,平日里打架斗殴、伤风感冒是常事。要是能懂点医理,哪怕只是些调理气血、跌打损伤的方子,那也是救命的本事。”

徐老头把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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