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0章 剑身什么模样?  沧海独酌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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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龙之”——那个白衣书生,折扇已经收起来了。他站在最远的位置,嘴角的笑容第一次完全消失。

黄蓉抱着旺财,被陈砚舟拦在身后半步。旺财不吼了。它把头埋进黄蓉怀里,浑身发抖。

洪七公的打狗棒横在胸前。竹棒震得他虎口发麻。

灰袍人抬起头。

黑光收敛了三分。剑鸣声降到人耳能忍受的程度。

“人齐了?”他问。

声音还是那样。不高不低。茶摊老板的语气。

没人回答。

灰袍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按着的剑。

“这柄剑,叫&39;棋枰&39;。”

他松开手。剑身的黑光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了一分。剑自己立在石头里,嗡鸣不止。

“逍遥子铸的。用来装他最后一点念想。”灰袍人转身面向众人,“丹、器、道,那是留给后人的路。但这柄剑——是他留给自己的退路。”

陈砚舟开口:“你三十年前就开始布棋。布的什么局?”

“不是我在布。”灰袍人摇头,“是这柄剑在布。”

“剑?”

“棋枰每三十年醒一次。醒了就选人。选十个它看得上的人,给一枚棋子。”灰袍人伸出手,掌心里多了那枚刻着“终”的黑玉棋子,“三十年前它选了第一批。那时候你还没出生。”

“所以你是第一批被选中的人。”陈砚舟盯着他。

灰袍人没有否认。

“这柄剑想做什么?”

“它想找一个人。”灰袍人把棋子抛起来,又接住,“一个能拔动它的人。”

“拔动它又如何?”

“逍遥子活了四百年,追了一辈子的东西——&39;武&39;的尽头——他没找到,但他看见了门槛。”灰袍人的声音忽然沉下来,“门槛就刻在这柄剑里。谁拔出来,谁就站到门槛上。”

城头安静了两息。

傅红雪的声音冷而短:“条件。”

“十个持棋人。棋子归一。剑认其主。”灰袍人的赤脚向后退了一步,“不是打架。是验。验你配不配站在那个位置。”

“验什么?”洪七公插嘴。

灰袍人看向他。这次洪七公没有僵住。他提前催动了九阳真气护住心脉。

“验&39;心&39;。”灰袍人说。

然后他不再解释。

赤脚从城墙垛口向外迈出一步。

四丈高的城墙。下面是护城河。

他像踩平地一样踏入虚空,身形缓缓消失在夜色里。

没有风声。没有落水声。

消失了。

城头只剩那柄漆黑的剑,钉在青石垛口,黑光收敛成薄薄一层,覆在剑身上。剑鸣声变低了。像一个人在哼歌。

陈砚舟走到剑前。

他没有伸手。

他盯着剑身看了很久。黑色的剑面上,隐约映出他自己的脸。

以及——

另一张脸。

模糊的、记不住的五官。灰袍人的脸。

“十枚棋子,我手里三枚。”陈砚舟转身,看向傅红雪,“你一枚。李寻欢一枚。楚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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