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欲望不止 鬼笔子
义面前过多透露顾青知与日本人的密切关系,以免高炳义过于忌惮,反而不敢与顾青知“合作”或产生必要的“摩擦”。
但高炳义和陶春玲最初对顾青知的忽视,让他不得不提前点明,以免高炳义这个重要的棋子还没发挥作用,就先因为无知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打乱他的全盘计划。
汽车轻微颠簸了一下,季守林的思绪也随之收回。
他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睛,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将今晚每个人的表现、每句话的深意、未来的种种可能,像摆弄棋子一样,在脑海中反复推演。
江城站的这盘棋,因为他引入高炳义,并意图激活顾青知这枚棋子,已经进入了更加复杂、也更加危险的中盘搏杀阶段。
……
江城饭店。
顶层豪华套间。
厚重的窗帘并未完全拉拢,留下一道缝隙。
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和远处江面上零星渔火的微光,雪花仍在无声飘落。
房间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昂贵的羊毛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脚步声,一片寂静。
高炳义没有开顶灯,只拧亮了沙发旁的一盏落地台灯。
昏黄的光晕将他笼罩在沙发的一角。
他斜靠着,嘴里叼着一支饭店提供的上等雪茄,红色的烟头在昏暗中有节奏地明灭,但他很少真正吸食,只是任由烟雾缓缓升腾、弥散。
他眯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华丽却模糊的石膏花纹,一动不动,像一尊陷入沉思的石像。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陶春玲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走了出来。
她只裹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驼峰。
浴袍下摆不长,走动间,笔直修长的小腿和光洁的脚踝时隐时现。
热水和蒸汽让她的脸颊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神也带着沐浴后的慵懒和迷离。
她身上混合着高级香皂的清新和一种她惯用的、略带甜腻的香水尾调。
她走到高炳义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很自然地拿起茶几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用桌上的打火机点燃。
深深地吸了一口,让尼古丁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与雪茄的烟雾混合在一起。
“春玲”高炳义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沙哑,带着酒后的微醺和疲惫,但更多的是深思后的凝重:“事情,比我们之前想的,还要复杂。”
陶春玲侧过头,湿发贴着脸颊,眼神透过烟雾看着他,声音慵懒:“老季没把你当回事,至少表面上,他端着站长的架子。那个姓顾的……看不透。年纪轻轻,说话滴水不漏,喝酒也有分寸,不像个简单的角色。”
她今晚虽然大部分注意力在季守林身上,但作为女人,尤其是她这样的女人,观察细节的本能让她也捕捉到了顾青知的不同寻常。
高炳义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也是他此刻内心忧虑的焦点。
季守林的“亲切”背后是明确的上下级界限和掌控欲;顾青知的“谦和”之下是深不可测的城府和背景。
他初来乍到,夹在这两人之间,想要完成自己的角色转变,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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