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受惊 怡然
“卫东君,你记住,在他的梦境里不管变成什么,物也好,人也好,都只许看,只许听,不说话,少说话。”
卫东君微愣,抬头想问一句“为什么”,烛火下,他一身黑衣,脸色比纸还要白,一双漆黑的眸子正平静无波地看着她,
卫东君心中的惶惶忽然淡去不少,轻轻点头。
见她点头,宁方生转身离开。
走到门边,用脚碰碰地上被吓晕过去的马住,见没反应,他摇摇头,背手从马住的身上跨过去。
陈器用手掩额。
丢爷的脸!
……
房府。
书房。
房尚友一拳砸在书案上,脸上露出烦躁的神情,“朱球,你把后头的事情再说一遍。”
朱球是房尚友的心腹,进进出出都跟在身后,今天也是他等在马车边。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朱球心急如焚,生怕老爷在宫里有个好歹。
眼看天彻底黑透,朱球实在等不下去,就备了十两银子去宫门口打听。
这一打听,傻眼。
守门侍卫说房大人早在一个半时辰前,就从丹凤门离开了。
“小的直觉不妙,心想老爷是不会随便搭别人的马车回府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于是就打算先在丹凤门外找一圈,若找不到人,再回府报信,报官。”
朱球回忆道:“小的是在小树林里找到老爷的。老爷当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小的赶紧上前摸老爷的鼻息,就在这时老爷睁眼醒了。”
后面的事情,房尚友都有记忆。
他没让朱球声张,而是第一时间回府,请太医来把脉,检查身体。
身体无恙,他命朱球送走太医后,连晚饭都没有吃,便一直坐在这间书房里。
事情很诡异。
向小园死了五年,坟上的草都不知道长多高,怎么还会有人因为她,把自己绑了?
这是其一。
其二,那人绑了他,问几句话,又毫发无伤地放了他,又是为什么?他到底是来替向小园报仇的,还是有别的目的?
想到这里,房尚友再度觉得心慌不己,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里来来回回地踱步。
“老爷,要不要小的暗中查一下今儿个丹凤门外……”
“查,给我彻彻底底地查。”
“是。”
朱球推门离开,书房里房尚友一个人越走越烦躁,又在书案前坐下。
如果光是向小园的事情,他倒不怕,一个船娘而已,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他怕的是,皇上前脚才把他叫进宫,后脚向小园的事情就被翻出来……
这是偶然吗?
不,这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早就预谋好的。
向小园!
向小园!
你究竟要冤魂不散到什么时候?
屋顶上,一个瘦小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趴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拿起一片瓦,又一片瓦,等烛火透出来时,他将早已点着的香头朝下,又脱下身上的衣裳,将香的四周轻轻堵住……
半个时辰后,朱球去而复返。
一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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