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反常 怡然
画了足足有半年的时间,光废稿就有数百张,他一点一点形容,许尽欢一点一点修改。
他记得很清楚,当许尽欢把最后修完的画,放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眼泪哗地流了下来。
从那以后,他的梦里,父亲再也不是那个垂垂等死的老人,而是身披盔甲,手按长剑的将军。
想到这里,陈漠北缓缓打开画卷,低下头……
如遭雷击。
这画上哪里还有什么身披盔甲,手按长剑的将军,这画上的人,变成……变成……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我的幻觉。
陈漠北赶紧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心脏猛地坠入深渊,恐惧如潮水漫过全身。
画上的人……
竟然是他!
他穿着一身墨色玄衣,笔直地站在朱红色的宫门口。
宫门紧闭,颗颗金色门钉,排列整齐,如星子般闪耀,彰显皇家的威严与庄重。
在这样的威严与庄重中,他咧嘴一笑。
那笑仿佛春日里的阳光,将天地都照得明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