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托梦 怡然
胖不瘦,穿着一身灰色直裰,走路的气场十分强大,隐隐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这样的压迫感,卫东君也觉得熟悉,只是来不及多想,那人已经走近。
卫东君掀眼一看,整个人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旁人,正是卫广行。
卫广行跨过门槛,走进屋里。
卫东君心中的震惊和恐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下一瞬,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胆战心惊地将眼睛凑过去。
屋里。
卫四和沈业云被当场钉死在原地,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他们似乎不敢相信,走进这间屋子的人,会是卫广行。
一片诡异的寂静后。
卫广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放在书案上:“我这些年做过的恶,都在这信上。”
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刻骤然僵死,一同僵死的还有卫东君周身的血液。
唯独胸腔里的一颗心,横冲直撞,狂跳得几乎要炸开。
不敢信,不愿信,可那几个字清清楚楚砸在心头。
这,这,这怎么可能?!
屋里,卫四拿起那封信,突然目光一偏,笔直对上卫东君战栗的瞳仁。
他嘴角慢慢勾起,扬起一抹凄苦的笑,那笑仿佛在说:阿君,你可都看明白了?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卫东君吼得声嘶力竭,吼得惊天动地,吼得泪眼婆娑。
……
听香院。
卫东君猛地直起身,眼睛还没有睁开,声音先钻进耳朵。
曹金花:“阿君啊,你总算是醒了。”
卫泽中:“你娘都急死了。”
马住:“三小姐,你不明白什么?”
怎么没有宁方生?
宁方生呢?
卫东君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四下打量。
“在找我?”
卫东君转过头,正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瞳仁。
这双瞳仁里藏着一份浓浓的担忧,以至于男人脸上惯有的清冷之色,也因为这份担忧显得柔和了不少。
卫东君的心一下子定了,脱口而出道:“我梦到小叔了。”
这么快的吗?
连个让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宁方生看着她眼角的残泪:“说说看,梦到了什么?”
卫东君胡乱抹了把眼泪,把刚刚的梦境详详细细地说了出来。
人活一辈子,要听过几个匪夷所思的故事,也要经历几次惊心动魄的时刻。
可没有一个故事,能比得上卫东君所说的。
也没有一个时刻,能像现在这般,除了惊心动魄,还有震撼人心。
宁方生错愕地看着卫东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屋里,静得可怕,甚至连喘息声都听不见分毫。
卫东君目光慢慢挪过去……
她爹木着一张脸,一动不动。
她娘的脸色比鬼还难看,血色似乎都涌进了眼眶里。
马住瞪着眼睛,张着嘴,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
章节内容不完整,请退出阅读模式查看完整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