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断了 怡然
:他一定有心事。
陈器:心事还很棘手。
天赐:一定跟斩缘有关。
最后一缕火光熄灭,院子里一下子变得暗沉起来。
宁方生那张冷清的脸,笼在一层淡淡的薄雾中,已经瞧不大清楚了。
天赐扯扯两人衣袖,示意他们去屋里待着。
卫东君刚要摇头,突然感觉脚底下一股寒气涌上来,于是,又赶紧点点头。
陈器这会儿有一肚子的话要对卫东君说,这些话当然得避着宁方生,他的头更是点得飞快。
三人进到屋里。
屋里虽然坐的,躺的都有,但就是没有灯。
卫东君纳闷了:“小天爷,所以整个宅子,就树下那一盏灯?”
小天爷点点头。
陈器:“那你们平常……”
“我其实只是比你们早来这宅子几天。”
小天爷:“那几天先生都歇在树下,我依偎在他脚边,眼睛一闭就睡着了,眼睛一睁,天就亮了。”
光听听,都觉得渗人。
陈器打了个寒噤,把声音一压:“卫东君,你看到了没有,宁方生刚刚的样子……”
“看到了,不对劲,但能不能让我睡一觉。”
卫东君捂嘴打了个哈欠,眼泪汪汪道:“我突然困得要命,撑不住了。”
这话一出,陈器也觉得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往桌上一趴:“那就先眯会儿吧。”
天赐怕他们着凉:“睡里头床上去。”
卫东君困得不想起身:“我就在这桌上趴着。”
陈器眼皮都掀不开:“我……动不了!”
这两个人,怎么说睡就睡啊。
天赐从里间抱了两床毯子出来,一人身上盖一条。
盖完,心里放不下院子里的先生,天赐决定去看看。
这腿还没迈出去,一股巨大的困意袭来,天赐腿一软,便跌坐了下去。
怎么会这么困啊?
天赐想努力撑开眼皮,可惜那眼皮上有千钧重。
就在他意识快要模糊的一瞬间,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声音。
“叭哒——”
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吗?
天赐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便一下子没了知觉。
……
片刻后,卫东君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两个脑袋。
一个是陈器的。
一个是小天爷的。
我怎么才睡了这么一小会儿?
卫东君直起身,瞳孔剧烈收缩。
桌上……
桌上还趴着一个她。
“我离魂出窍了?”
“怎么会呢?”
“我没有解开镇魂木啊!”
卫东君赶紧伸手去摸自己肉身上的镇魂木,没有摸着,她不由得惊出一身的冷汗。
镇魂木呢?
掉了?
卫东君赶紧趴到地上,用手一寸一寸地摸过去。
指尖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
卫东君不用看,光凭手感就知道,那是她挂了十几年的红绳。
红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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