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辰很快就离开了锦绣园。

鹿念初一直在地下室训练，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也没出来。

林慕鱼已经去叫了她好几次，可她却一直说自己不饿。

无奈，林慕鱼去找顾灼野。

这俩人真有意思。

一个把自己关在地下室训练，一个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处理邮件。

大半天了，都没出来，也都没吃饭。

“我说，你俩怎么回事啊？”林慕鱼进入书房就把门关上了，她蹙眉问道：“你是和初初摊牌了吗？”

顾灼野淡声说道：“你有事？”

林慕鱼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晚饭好了，请你们两个去吃，结果初初说不饿，还在地下室呢，我看见她的手都抬不起来还在练，这样练下去，她的手会有问题的。”

顾灼野的手放在鼠标上，闻言滑动的动作一顿，他直接站起身，说道：“我去找她，等她吃了饭，你给她针灸一下，放松她的肌肉。”

林慕鱼说道：“没问题，这些都好说，让她好好吃饭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顾灼野朝着外面走，她忍不住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她摊牌啊？”

顾灼野冷淡说道：“很快。”

很快是多快？

立刻，马上吗？

林慕鱼疑惑，但已经出了书房，她就没再说这件事了。

顾灼野来到地下室，推开了射击室的门，听见了砰砰砰的子弹打中靶子的声音。

“初初。”

他走了过去，却没太靠近，因为他不确定她在什么位置。

枪声停了下来，而后鹿念初带着几分喘息的声音响起，“有事？”

顾灼野说：“吃晚饭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鹿念初却冷淡回答，而后又是一阵射击的声音。

顾灼野沉默地听了一会儿，等她停下来以后，他才说道：“为什么不想吃饭？是我之前说的话让你伤心了吗？你不是说不爱我了吗？可你还是为了那些事伤心，这就说明你还是爱我的。”

“啪！”

鹿念初把枪猛地拍在了桌子上。

她一脸愤怒地走到他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啪！”

更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顾灼野猝不及防，头偏到了一侧，舌尖顶了顶疼到发麻的脸颊，他低垂着视线，睫毛微微颤抖了几下。

“你是不是混蛋？”鹿念初愤怒地看着他，“这种时候了，你还提以前的事情有意思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轻易忘记那些事，我就是个……”顾灼野扯了扯唇，根本不在乎她打了他。

“我用不着你提醒！”鹿念初的情绪格外得激动，“我一直都记得！你以为我留下来是因为我爱你？你错了！因为我觉得亏欠你了，欠你的太多我不知道怎么偿还，既然你不想离婚，那就如你所愿好了。”

“我不需要你的可怜和愧疚。”顾灼野的语气冷了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如果爱上了别人，我也会对那个人这样，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愧疚。”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一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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