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应激的韩琦!(12200字大章哈!) 墙头上的猫1
下头,忍着嘴角的笑意,应了一声:“是。”
……
范仲淹正在枢密院直房里批阅文书。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案头纱灯里的烛火微微晃动,照得他鬓边那几缕白发愈发显眼。
回京这两个月,他每日天不亮就进直房,天黑透了才回寓所,连轴转地看奏报、拟条陈、见各路人马,连饭都常常是就着一盏冷茶囫囵咽下去的。
案头上压着的是河北两路报上来的秋防兵马调度的后续事宜,还有各州厢军冬训的名册,摞起来足有半尺高。
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送茶的小吏,头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直到一道绯色身影径直走到他案前,把一叠账纸搁在了他正批着的文书上面,他才搁下笔,扶着玳瑁往上一看。
王尧臣。
三司使亲自登门。
范仲淹有些意外。
他与王尧臣虽同朝为官多年,但他在地方多,和三司平日里的交道并不算多,一个是管地方军政的,一个是管财政的,顶多是在朝会上碰面点个头,私交说不上深。
今日这位财神爷不请自来,还亲自抱了一摞账纸过来,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寻常。
“王使相?”
范仲淹站起身来拱了拱手,“什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
王尧臣也不寒暄,径直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那叠账纸往他面前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着的急切,道:“希文兄,你先看,看完了再说。”
范仲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起那叠账纸翻了起来。
才看了几行,他的手指便顿住了。
他摘下玳瑁擦了擦,重新戴上,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翻页的速度也越来越慢,翻到最后两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头竟然微微有些发颤。
煤炉子售出十七万只,毛利八万贯。
煤饼累计售出近千万块,毛利一万三千余贯,预期整个寒冬毛利二百余万贯。
菜洞子头一天上市,不到十万斤鲜蔬,一日流水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五贯整——一天就是两万一千一百七十五贯整!
他把账纸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一行汇总的数字:煤炉子八万贯,煤饼预期二百余万贯,菜洞子预期寒冬月三百万贯以上,两项合计,年入可至五六百万贯!
范仲淹抬起头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把话囫囵说出来,道:“这个——这个是哪里来的?”
“官家给的数据。”
王尧臣说。
直房里安静了好几息的工夫。
范仲淹在案后踱了两步,又停下来,伸手重新拿起那叠账纸,翻到煤厂那一页,仔仔细细地又看了一遍。
煤炉子、煤饼、雪橇车队、店宅务兑换点——这些事他零零星星听辛缜提过。
这两个月辛缜每日早出晚归,有时候在枢密院签完了文书就往外跑,好像是听他说煤厂那边上了正轨,菜洞子也差不多了。
范仲淹知道先和你有本事,可没想到他口中的上了正轨,竟然是这么个规模!
“他跟我提过一两嘴。”
范仲淹的声音有些发干,“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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